天地靈息席捲,江飛魚的身體竟是被震得步步倒退,那道劍勢也同樣被逼得逐漸的瓦解。這蒼空寧畢竟是天武境上品的實力,江飛魚想要與其正面交手,顯然是很難取得上風。

蒼空寧跟那老總管的實力不相上下,江飛魚雖然殺了老總管,但那個時候還是有運氣加身的。

老總管根本就沒想過江飛魚能夠殺了他,這才給了江飛魚絕地反擊的機會。

但蒼空寧不同,這雖然不是生死之戰,但為了在這場考試中取得好成績,能夠進入天書閣,他必然謹慎。

江飛魚緊咬著牙,他望著那逐漸被壓迫得崩潰的劍勢,再看了一眼那鋒利的劍尖,那種寒意,直刺他的心窩,令得他面板都發麻起來。

“喝!”

威脅籠罩心頭,江飛魚眼睛猛的怒瞪而起,一聲暴喝,自其心頭深處響徹而起。

根據前面的經驗,他已經明白,隱骨之體的潛在力量是無窮的,但尚未被激發出來前,想要利用這股防禦力量,必須是生死關頭方才能夠催動。

而現在......則是最好的機會。

雖然蘇揚已經使他的隱骨之體被激發出了一些,但江飛魚依舊敢肯定,他還能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這個時候,就必須來一場豪賭!

生命受到威脅的刺激,必定可以讓這隱骨的力量全面爆發,哪怕只是一瞬,對於江飛魚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所以他不退反進,悍不畏死的衝向蒼空寧。

蒼空寧雖然很想要殺掉江飛魚,但卻不能選擇在這個時候,面對這一幕,他是有些慌的。

江飛魚的身體防禦力雖然很強,但蒼空寧卻不敢去賭。

這關乎著他能不能進入天書閣,所以不能有任何僥倖心理,一旦真的錯手殺死江飛魚,恐怕自己的下場,也跟死了差不了多少。

他有這個顧及,但江飛魚沒有。

這對於江飛魚來說,絕對是有利的。

他不僅撞在了自己的劍勢內,同時也撞向了蒼空寧。

天地靈息撕扯著他的身體,那種痛苦,實在無法用語言描述,可江飛魚愣是一聲不吭,咬緊牙關,繼續往前衝。

蒼空寧不斷後退,大驚失色:“江飛魚,你想找死,可不要拖累我!”

“這江飛魚想做什麼?”太子元溪也是心頭一震。

鍾離候此刻也坐不住了,緊張神色再度浮現在臉上,兒子崛起,他自然欣喜,可卻不想兒子因此丟了命。

如果是這樣,他寧願江飛魚依舊掛著紈絝子弟的名號。

蒼空暠此時的心情亦是很複雜,他迫切的希望江飛魚死在臺上,可同時又不希望他死。

因為他一旦死在蒼空寧手中,這場考試就會被終止,自己孫兒有極大可能會被直接趕出去,更無緣進入天書閣了。

所以他對這江飛魚可謂是憤恨難平,你自己一心尋死,又為何非要牽連我孫兒!

此子死不足惜,但蒼空寧可不能因為他的死,也斷送自己的未來。

“修行者本就需毫無畏懼,但若沒有必勝的手段,這種作為,便屬於愚蠢。”宗陽淡淡的說道。

“那你覺得他是屬於哪一類呢?”魏帝說道。

宗陽搖搖頭,說道:“回稟陛下,這江飛魚在短短時間內,連續破小境,自然不會是蠢材,屬於大器晚成之類。但他將自己置身於險境之中,如何做到絕地反擊,在下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