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丹萱隱隱已經領悟到了第三境的劍意,或許她已經達到了第三境。

很多老一輩的修行者都無法領悟到心如止水的第三境,年輕一輩中,更是鳳毛麟角。

但若是紀丹萱施展出第三境的劍意,所有人都不會感到意外,因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可眼前一幕,卻是讓得觀戰之人震驚的想要吐血。

因為風天星的劍意同樣在第三境!

這當然是一劍驚龍的緣故,若不使用這一招,風天星根本斬不出第三境的劍意。

但旁人可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無比的震驚。

無數劍意,以半弧形的姿態向著二人周身噴射而去,發出嗤嗤的厲響。

二人腳下的地板,哪裡承受得住這般恐怖的切割,伴著令人牙酸的喀喇聲響,甲板上出現了十餘道裂口,像蛛網一樣,快速向著四周蔓延。

所有人驚恐的紛紛退離甲板,湧入了樓閣,他們很怕被殃及池魚。

因為這兩個人的交鋒,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夠承受得住的。

站在樓閣前的徐淖,此刻彷彿雕塑一般,他渾然沒有在意那瘋狂撲來的勁意,哪怕拍在他臉上很疼,但他的眼睛都未曾眨過一下。

因為他現在正處於一種絕對興奮的狀態。

紀丹萱很強,他一直以來都知道,他現在還沒有能力去挑戰紀丹萱,可眼前的這一場交鋒,卻讓他又看到了另外一個對手。

一個新的強大對手。

夜空裡忽然響徹起一道清鳴。

那是帝星白乾鳳在嘶嚎。

背上有兩個人在打架,那劍意鋒利的似乎要撕裂它的身體,帝星白乾鳳感到很是委屈。

我沒日沒夜的飛行,你們卻還要欺負我。

這真的是獸善被人騎啊。

而許是帝星白乾鳳的嘶鳴感染了上蒼,甲板之上的戰鬥,終於是有了結果。

劍意碰撞的清鳴聲驟起驟止,夜風忽靜。

兩道身影靜立於地,依然如前,相距十餘丈。

風天星微微低頭,望向地面,他握劍的手在顫抖。

抬起頭來,望向對面的紀丹萱,發現她表情上沒有任何變化,名葉劍也已入鞘。

“了不起。”

他說道:“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強了,最不濟也應該與你差不多,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