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在踏出第一步時,身影便開始虛化,然後徹底的消失不見!

徐淖的眼睛變得更加明亮,彷彿要照亮整個黑夜。

對手展現出來的強大,讓他渾身發抖,這不是恐懼,而是興奮,抑制不住的興奮。

對方並不是消失了,而是速度太快,讓人以為他消失了。

下一刻,五方出現在徐淖的身後。

那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手掌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長刀,然後直接劈向了徐淖後背!

五方專修刺殺之道,本身又是準境的強者,單論境界,他要比徐淖高得多,但即便如此,他一出手便是最強硬的手段。

徐淖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修為也只有天武境巔峰,但五方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威脅,所以他一出手便是全力,要做到一擊必殺。

他將全身靈息盡數灌輸在刀身之上,盡情一擊,即便擊中,他的刀,也可能承受不住這麼恐怖的力量而蹦碎,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夠把對方殺掉,損毀一件兵刃,又算得了什麼。

徐淖來不及轉身,他速度雖然很快,但也快不過這五方,他的身體來不及做出反應,可天悲劍能。

一道劍鳴聲起,天悲劍直接從徐淖手中脫手而出,在夜色裡嗤嗤的破空而去,直刺身後五方的咽喉。

同時,徐淖儘可能的催發全身的力量,五方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他肯定會退,徐淖不過是在做意外的打算。

五方確實不想跟對方同歸於盡,但眼下卻是一擊殺死對手的最好機會,他內心也很是掙扎。

但最終,他還是在死亡的威脅下妥協,腳下一錯,便瞬間閃避開來。

恐怖的一刀沒有刺中徐淖,而天悲劍一個迴旋,也被徐淖重新握在手中。

一擊不能殺死徐淖,五方不想戀戰,縱身而起,直接掠出巷道,朝著遠處疾遁而去。

徐淖提劍便斬,但蘇揚伸手攔住了他,說道:“這傢伙只是小角色,真正的高手還未露面,我們倒不如放長線釣大魚。”

天悲劍入鞘,徐淖微蹙眉頭,說道:“這個人很強,比他更強的人,我們能對付得了麼?”

蘇揚看向他,笑道:“怎麼,難道你徐淖也有怕的時候?”

徐淖頓時一臉嚴肅,冷聲道:“我從來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蘇揚點點頭,沉聲說道:“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這本不關你的事情,但想來你對打架很有興趣,我也不想將你刨除在外。但如果真的遇上不可敵的對手,你可以儘管離開,不必隨我拼命。”

徐淖搖搖頭,淡聲說道:“我並非那種貪生怕死,丟下朋友不管的人,只要有架打即可,我也不會去管你們之間的事情。”

這就是蘇揚比較喜歡徐淖的原因了,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問,幹就行了。

“那我們就往他們老巢走一遭吧。”

......

五方並未刻意避開視線,哪怕知道蘇揚和徐淖會跟過來,他也並沒有那麼做。

他就是要把蘇揚和徐淖引到自己的地盤上,到時候一切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浚天城南街有著一處破廟,這裡尋常時候都是不見人煙的,而殘破的廟宇後方,還矗立著許多墳頭,到了晚上就顯陰氣森森,更沒有人願意來了。

五方踏入破廟,轉到佛像後面,那裡有一處暗門,隨著他扳動身側的油燈,暗門便在‘咔咔’聲響中開啟。

他又往廟外瞧了一眼,之後一低身,他進入了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