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仍是沒有開口,再次揮了揮手。

這回,陳大少不敢不遵,灰溜溜的便跑了,也已經沒臉繼續待在這酒樓了。

他已經被嚇破了膽了。

眾人不由都看向那黑衣人手中的令牌,好奇那究竟代表了什麼樣的身份,居然可以把陳大少給嚇退。

“好熟悉,但就是記不起來在哪裡看到過!”有一人苦著張臉,似乎因為想不起來,而感到十分痛苦。

“是,我想起來了!”他皺眉苦思半天,突然發出一聲驚呼,但立刻又用雙手將自己的嘴巴捂住,露出懼怕的表情,好似生怕被那兩個黑衣人聽見。

“喂喂,小點聲說,那令牌到底是什麼啊?”

坐得近的人都紛紛投去疑惑的目光,鼓勵他勇敢的說出來,而之前那人見黑衣人沒什麼反應,似乎沒有注意到他,也終是大著膽子道:“浚天城最恐怖的勢力,渡生門!”

一時之間,酒樓內鴉雀無聲。

本來經過陳大少一事,酒樓中就已經很安靜,哪怕那人聲音並不大,可也傳入了每個人耳中。

渡生門!

這三個字就好像擁有某種魔力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事實上亦是如此,渡生門或許在整個大魏修行界中,算不上什麼大宗門,但至少在這浚天城內,渡生門的可怕甚至要遠遠超過天王、蒼羽、大衍等三個宗門的分舵。

哪怕只是分舵,但宗門勢力擺在這裡,縱然只是掛著一個名號,也得讓許多修行者尊敬,更別談有哪個勢力妄想超越了。

但渡生門便做到了,這股勢力在浚天城要強過三宗,甚至不是一點半點,而真正讓浚天城百姓聞之色變的原因,可不單單只是如此。

而是另有原因。

渡生二字,顧名思義,有濟度眾生,脫離苦海的涵義。

但渡生門人的行事作風,卻恰恰與之背道而馳,渡往生,便是要殺人,因為只有人死了,才需要渡。

好在他們殺的都是修行者,對待普通人,你只要不招惹他們,他們也不會去理會你。

因此,囂張如陳大少爺也只有立刻跑路的份,否則被殺了那也是白死。

念及此,那美豔無比的女子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因為渡生門中,僅有一個女子名氣最大,也僅有她一個人,出門都有專人隨行保護。

想到這裡,眾人連忙都收回了目光,似乎多看一眼,他們性命便會不保一樣。

一個個被嚇得噤若寒蟬。

雖然蘇揚的關注力都在拼桌的那三人身上,但旁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也很難不引起他的注意。

蘇揚的目光自那兩名黑

衣人和美豔女子身上一掃而過,微微有些訝然,因為那兩名黑衣人,皆是天武境下品的修行者,而那美豔女子,蘇揚竟是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