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丹萱沒有說話,因為那些人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深藍色長衫的英俊男子,他腰間斜挎著一柄刀,一種上位者的氣質毫無遺漏的展現出來。

“天書閣的弟子?”那藍衫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蘇揚和紀丹萱,疑惑道。

他們穿著天書閣特有的黑袍,確實很容易被識出身份。

“大衍門紀丹萱,見過三皇子殿下。”紀丹萱只是稍微拱了拱手,算是行了個小禮。

“原來是紀國士。”三皇子眼前一亮,笑道:“我那次離開之時,紀國士剛剛加入天書閣不久,雖未曾謀面,但在外,我也久聞紀國士的大名,今日有緣得見,實在三生有幸。”

“原來是三皇子殿下剛才出手相助,多謝了。”蘇揚也在這時朝他笑了笑。

“大膽!見到殿下,竟敢不跪!”那十幾個黑焰軍,立即厲喝道。

紀丹萱是大魏國士,身份尊崇,與三皇子平起平坐,他們自然沒什麼話說,但蘇揚面對三皇子殿下,不止不行禮,話語還這般隨意,簡直罪該萬死。

蘇揚倒是愣住了,指著紀丹萱,說道:“她也沒跪,你們怎麼不說?”

“你怎能與紀國士相提並論,縱然你是天書閣的弟子,見到殿下,也必須行君臣之禮。”那些黑焰軍怒瞪著蘇揚,殺伐氣息凌厲。

蘇揚面露不悅。

而那三皇子在瞧了一眼蘇揚後,朝著黑焰軍擺手道:“不得無禮。”

“可......”黑焰軍紛紛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面露戾色,道:“都退下!”

“喏。”黑焰軍無奈,只能躬身後撤十步遠。

見此,三皇子面色才有緩和,笑著看向蘇揚,說道:“不好意思,是我管教不嚴,怠慢了兄臺。”

蘇揚略顯詫異的望著三皇子,連連擺手道:“他們也只是儘自己的職責,並無過錯,倒是我不懂規矩,還望殿下勿怪。”

“無妨無妨。”三皇子笑言道:“兄臺真性情,在下又豈能心思狹窄。”

蘇揚聞言笑了笑,這三皇子倒是有趣。

“不知三皇子怎會在這金溪谷?”紀丹萱突然發問道。

三皇子看向她,說道:“我要返回洛陽城,正巧途經此地,發現血氣漫天,便來瞧個究竟,忍不住出手,二位不會責怪吧?”

蘇揚擺手道:“怎會責怪,若不是三皇子出手,恐怕剛才真的危險了。”

“那我倒是無意中施以援手,倒也算是緣分。”三皇子笑道。

“二位不在洛陽,出現在金溪谷,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做?”三皇子繼而疑惑道。

紀丹萱點點頭,淡然說道:“事情已經辦妥,隨時可以返回洛陽。”

“那不如與我們同行?”三皇子相邀道。

紀丹萱點點頭,沒有拒絕,蘇揚自是沒什麼話說。

兩人先是回到那安全區,將百姓們安排妥當,蘇揚無法向老人家解釋清楚,兒子和兒媳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