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無名野山(第2/2頁)
章節報錯
像這樣的一個大人物,為何深夜裡會出現在一座無名野山裡,更是被人無聲無息的殺死。
蘇揚眉頭一挑,連忙說道:“長河,趕過去的人可曾調查清楚,沈宮主的確沒有理由突然出現在無名野山,這裡面一定存在什麼問題。”
柳長河搖搖頭,說道:“這一點已經問清楚了,沈宮主出現在無名野山是有原因的,他基本上每年都會出現在那裡,而且一待便是數天,這在靈劍宮的人眼裡是很尋常的事情。因為沈宮主過世的妻子便葬在那座山裡,他每一年都會出現在無名野山,是為了祭拜自己的妻子。”
蘇揚沉默了片刻,說道:“所以兇手是知道這一點的,否則不可能也會出現在無名野山,他在等著沈宮主自投羅網。”
紀丹萱說道:“如果按你猜測,殺死沈宮主的人是空蟬境界的大修行者,那麼即便他跟蹤沈宮主,恐怕在境界的差距下,沈宮主也很難發現。”
蘇揚搖頭道:“不可能,因為殺死沈宮主的人用的是劍,身為劍道宗師,他對劍有著無與倫比的感知力,就算劍的主人將氣息隱藏的無影無蹤,但劍本身所攜帶的氣息根本無法逃脫沈宮主的感知。
兇手一定早早便隱藏在了無名野山裡,而且也的確可能對藏匿氣息有非一般的手段,可是沈宮主身為劍道宗師,不可能不戰而退,在兇手露面的那一刻,他便只能
出劍戰鬥,結果他卻死在了對方手中。
除非對方是另外一個劍道宗師,且劍道造詣比沈宮主更深,否則,便只有空蟬境界的大修行者才有實力殺死沈宮主,我更傾向於後者。”
蘇揚抬起頭來,直視著柳長河的眼睛,說道:“一定要查出究竟是誰殺死了沈宮主,目的又是什麼,這很重要。”
柳長河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蘇揚原本的好心情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癱坐在院中的木椅上,頭疼的揉著眉心。
“我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沈道劍的死很突然,我總覺得這只是一個前兆,後面一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紀丹萱挑眉道:“你是說兇手的目的並非是要殺死沈道劍,而只是以此達成更深的目的,沈道劍只不過是他的第一個目標?”
蘇揚有些艱難的點頭道:“雖然只是猜測,但我覺得這就是事實真相,東溟州已經混亂到了一個臨界點,江湖上卻突然傳出沈道劍的死訊,我總感覺這更像是一個下馬威。”
紀丹萱皺起了眉頭,道:“你懷疑是東溟州的人所為?”
蘇揚目露兇光,道:“東溟州里不存在能夠殺死沈道劍,更是用劍殺死他的人,最有可能的只能是魔宗人。難道魔宗真正的強者也出現在了東溟州?”
這是一個突發的極其嚴峻的事件。
魔宗強者無聲無息出現在東溟州,而沒有被御風閣察覺,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那些原本突然消失的魔宗年輕修行者,肯定在暗地裡做著什麼。
在御風閣全面監控下,居然被魔宗人鑽了空子,這更能代表魔宗人的強大實力,遠遠不是表面上那樣。
蘇揚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或許是持續墮境的緣故,不僅體能在下降,連思考問題都無法全面,對待東溟州的事情,他處理的不夠妥當。
況且,江湖本身便是魚龍混雜的汙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御風閣企圖獨尊整個江湖,本身就存在著巨大隱患,沒有人可以真正獨尊,哪怕只是暫時的,但時間一長,江湖仍舊會再次大亂,利益衝突和江湖糾葛,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能瓦解,一時的平靜只會帶來更狂烈的暴風雨。
蘇揚想得有些太過簡單了。
或許他本該能夠想到,但偏偏他忽視了很重要的細節,更是忽視了天地自然之道。
江湖上只要有人,就絕不可能平淡無奇,相比朝堂,江湖才是最複雜而又最簡單的地方,想要把江湖變得跟朝堂一樣,處處限制,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
鄴城內是一番雪景,清九山中又是另外一番雪景。
鄴城的雪,有足印,有車轍,有煙火氣。
那山中卻不同,白茫一片,可謂乾乾淨淨,廖無人煙。
清九山是從北魏前往北齊都城最近的一條道,但因為魏齊不常走動,車軌的痕跡便會被覆蓋,看起來就像是沒有煙火氣的天外仙山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