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出劍的時候,卻早已是為時已晚。

拳頭狠狠落在沈道劍的臉上。

這看似複雜漫長的過程,其實只是極短的一個瞬間。

漫天的雪花還在緩緩落下。

白衣男人站在雪中,略有些蒼白的臉上除了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緊攥的拳頭朝著沈道劍的長劍砸落,將空中落下的雪花震得四散而飛,發出低沉而沉悶的呼嘯。

磅礴的拳勁將前方的空間全部籠罩,甚至這裡的靈息流動都變得緩慢。

這一拳,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沈道劍不得不接。

他原本就已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嘣!”的一聲。

沈道劍的長劍斷了,噗的噴出一口鮮血,倒在雪白的地面上,他一臉震駭的看著雪中的白衣男人,喃喃說道:“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空蟬之意......”

他似乎理解了一些什麼,但那不是外人知的,看似很簡單的事情,總能領悟出一些很複雜的東西。

那是沒有親身經歷的人所不能明白的事情。

沈道劍咳出一口血,看著白衣男人說道:“你究竟是誰?”

白衣男人朝著沈道劍走來,說道:“我是一名刺客,我原本的名字早已被遺忘,我有一尊號,名為五官王。”

......

東方亮起魚肚白,當蘇揚醒來時,看到冷悠雲已經在梳妝檯前梳妝打扮,那一頭青絲柔順的披在背後,背影竟是那般迷人。

蘇揚沒有一直盯著看,因為他很快被另外一件事情所吸引。

原本他的境界便已經墮到了天武境下品,再墮境便是納界境了,然而詭異的是,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境界居然上升了一品,變成了天武境中品。

蘇揚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忍不住有些激動,難道成親真的可以沖喜?

隨著不斷墮境,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這突然的境界提升,對他來說,絕對是意外驚喜。

雖然只是提升了一品,根本無關緊要,但這明顯是好事絕非壞事。

心裡茫然和激動之下,蘇揚覺得,這或許是跟冷悠雲有關。

哪怕他找不到絲毫證據,每次面對冷悠雲的時候,那種悸動所帶來的經脈活躍和灼燒,本來便是極不正常的,現在看來,經脈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而得到極大的刺激,居然讓他止住了墮境的速度反而還提升了一品境界。

日出東方,灑下萬道金光,天空徹底大亮。

景王府裡很安靜,僕人們按部就班的忙碌著,沒有人到公子的院落裡打擾,這當然是景王爺特別吩咐的。

靈羅在凌晨已經回到了景王府,但她並未睡懶覺,而是很早便起來了,因為昨晚她已經從母親口中得知自己兄長納妾的事情。

她忍不住想要到蘇揚的院落裡瞧瞧。

一大早,景王府便有客人。

靈羅看到門外站著一個青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