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撓撓頭,說道:“既然說了要盡地主之誼,這錢自然是要我出的,不過這迎客來的花費倒也不小,總覺得有點虧啊。”

紀丹萱卻是沒有理會蘇揚,徑直步入客棧,名葉劍啪地一聲便拍在了桌子上,將那打瞌睡的掌櫃嚇了一大跳。

“我要最好的房間,最周到的服務,錢不是問題,找他要。”

那掌櫃的看了蘇揚一眼,連忙點頭,立即吩咐店小二收拾房間。

蘇揚無比肉疼的掏出幾錠銀子。

紀丹萱自然也沒有打算讓他上去坐坐的想法。

蘇揚掏了銀子後便離開了。

迎客來共有三層,此時某一個窗戶被開啟,紀丹萱默默看著下方蘇揚離去的身影,陷入良久的沉思。

......

翌日清晨,蘇揚起了個大早,剛出門便看到靈羅揹著行囊牽著馬準備離府,高墨和樂瑤也在院子裡。

樂瑤牽著靈羅的小手,苦口婆心的叮囑道:“此行甚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別餓著了。”

靈羅打扮的很豪爽,一身勁裝,頭髮紮成馬尾,簡單的束住,腰間佩劍,一副要出門行走江湖的做派。

蘇揚大感意外,問道:“你們這是在幹嘛?”

高墨解釋道:“蘭河州出現了一些問題,應該不屬於江湖中事,本來陛下是打算派人前往查探,不過靈兒主動請纓,拗不過她的性子,陛下無奈也只能把這差事交給了她。”

靈羅緊接著說道:“在鄴城裡待得太無趣,我都快發黴了,正好出去走走。”

蘇揚倒是不擔心靈羅的安危,畢竟她如今也是半步問神的強者,而且蘭河州已經被御風閣拿下,不可能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只是蘭河州出了事,卻沒有人告訴他,不免讓得蘇揚心情有些凝重。

“蘭河州到底出了什麼事?”

“似乎有一些神秘人出現,蘭河州的黃木城接連有人失蹤,當地官府焦頭爛額,一直沒有破案,這才上報朝廷請求援助。”

聞聽此言,蘇揚緊緊蹙著眉頭,說道:“這樣的事情江湖人的確不好插手,若要查案自然要讓懂得人去,靈羅你去湊什麼熱鬧?”

靈羅噘著嘴說道:“不過是一個小案子罷了,那黃木城的官府還真是廢柴,自然得由本姑娘親自出馬,而且我在朝廷裡有職位,查案也是職責所在,哥哥你未免有些太小看我了吧?”

蘇揚自然不會小看自己妹妹,只是難免還是有些擔心的。

他決定還是通知一下在蘭河州的御風閣的人,讓他們多多關注一下這個案子,給靈羅提供一些幫助也是好的。

靈羅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而且這是蘇揚唯一的妹妹,寵著還來不及,又怎敢惹她生氣,當然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蘇揚想了想,還是叮囑道:“想必你應該看過黃木城官府送來的卷宗,對那案子也有一些瞭解,在外一定要小心行事,切莫莽撞衝動,如果真的遇到危險,便趕緊撤出來,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靈羅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是去查案的,當然要為受害人想想,我要是走了,他們怎麼辦?失蹤的人不知道還活著沒有,多耽擱一點時間,便又會多一個人受害,我又怎能顧及自己的生命而去無視百姓的安危呢。”

蘇揚揉了揉靈羅的腦袋,笑道:“我當然知道你的心思,兇手是必須要伏法的,但自身的安全也要保障,如果你出了事,那些失蹤的人又該怎麼辦?就算重新派人去,也會耽誤更多的時間,所以保持理性,分析案件,且戰且退,也是一種破案的方式,並非一定要身先士卒,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靈羅默默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哥哥,我會自己小心的。”

蘇揚上前抱了抱靈羅,捏了捏她的小臉,說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馬到成功,不管你想做什麼,哥哥永遠都支援你。”

靈羅感動的看著蘇揚,揮手向父母告別,驅馬離開府邸,由百人護衛隊跟隨,出城朝著蘭河州而去。

......

黃木城在蘭河州境內算是一座小城,與西王州邊界很近,常常會有一些山匪出沒,而在周王朝變成西王州歸入大齊版圖後,此地也相對安穩了下來。

深夜,黃木府令宅邸之內,大廳裡面有兩個人在談話。

黃木城府令端木辰笑著說道:“沒想到朝廷居然派來了郡主殿下親自參與到這次案件中。”

他的對面正是靈羅郡主,聞言說道:“我已經長大了,我老爹和老哥還把我當成小孩子看待,真是受不了他們,不過,我也明白,他們都是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