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秋雙手抱拳,道“僥倖勝了尹兄一招,承讓了。”

尹天仇臉色難看。

這場比試確確實實是陶知秋贏了。

尹天仇被人抬下去治療,治療他的人便是靈劍宮的弟子。

劍會還在繼續,蘇子陵和呂清檸又有了上臺戰鬥的資格。

現在他們面臨的對手皆在坐照境界,雖然可能大多數都比不上廖白衣,但還有葉半蓮、王庭和陳端三個人。

若是一對一的話,蘇子陵和呂清檸絕對不是敵手。

但這並不重要,畢竟這場劍會在蘇揚眼裡看來,只是給蘇子陵和呂清檸鍛鍊實戰經驗用的。

他沒有奢望蘇子陵和呂清檸能夠戰勝所有對手,有時候打輸也是一種勝利,能夠讓他們更好的吸取經驗。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劍會也進行到了最後階段。

而這時,大明湖突生意外。

有一夥神秘人突然出現,導致劍會比試被迫中斷。

靈劍宮弟子很快便圍了過去。

那靈劍宮的長老也是極其不悅。

但是在看到那些人的衣著後,他頗感意外。

“玉鼎宗的人?”

玉鼎宗作為商靈州最強的宗派,靈劍宮長老當然很熟悉,他只是意外今年劍會玉鼎宗並沒有派人來參加,此刻在劍會即將結束的時候,他們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了?

領隊的人靈劍宮長老也認識,這個人叫林絕,乃是玉鼎宗的長老,身份地位不凡,單論各自門中的地位,這林絕是遠超過靈劍宮長老的。

林絕在玉鼎宗內地位是僅次於宗主的,甚至在整個商靈州,這林絕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林長老,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靈劍宮的長老上前一步,雖然他比較忌憚對方的身份,但這裡可是青州劍會,是受到大齊十六州所有宗派保護的,沒有人敢在劍會進行中的時候撒野。

林絕隨意的朝著那靈劍宮長老拱拱手,道“牛長老,我們此來並無意打擾青州劍會,而是想要解決一個狂徒,只要我們找到這個人,便立即離開。”

“你們要找誰?如果是參加劍會的人,恐怕你們不能造次。”

林絕打量著臺上的人,也打量著臺下的人,根本沒有理會那靈劍宮的長老,驀然間,他眼前一亮。

伸手指著某個位置。

其身後的那些來自商靈州玉鼎宗的弟子紛紛舉起了手中的劍,氣氛立刻變得不同尋常起來。

在青州劍會舉行中大動干戈,更是明目張膽的舉起手中的劍,這儼然是不將此處的規矩放在眼裡。

青州劍會里能夠動劍的只有參加劍會的年輕弟子,外人動手,便是意圖挑釁。

今年劍會在青州舉辦,靈劍宮有理由全力維護劍會的規矩,在那牛長龍臉色微寒時,靈劍宮弟子便與玉鼎宗弟子形成了對峙之局。

林絕眉頭微蹙,看了牛長老一眼,道“我無意破壞劍會規矩,我要找的人在觀眾席,並不會影響到劍會的正常舉行。還望牛長老給在下一個面子,也是給我玉鼎宗一個面子。”

不到萬不得已,牛長老也不願意跟玉鼎宗的人動手,尤其是這個林絕。但青州是靈劍宮的地盤,他不可能對眼前的事情毫不理會。

“林長老客氣了,只要不破壞劍會規矩,自然一切好說,但你也總要說出個緣由吧?”

林絕沉默了片刻,他有些猶豫,畢竟他此來的目的不太光彩。

但劍會的規矩他也清楚,這規矩是大齊十六州最強的宗派共同制定的,他沒有道理去違反,否則會惹來很大的麻煩。

他只能朝牛長老靈息傳音,不將他們的談話洩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