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怪陶知秋這麼想,經脈一毀便是斬斷了道途,莫說只是懷疑,就算親眼見到也不會相信。

且經脈被廢的人壽命會大減,距離當年之事已經過去了十多年,興許如今的景王府大公子已經死了,自然更加不可能是眼前的蘇揚。

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雖然稀奇,但也並非沒有,所以陶知秋很果斷的便將這兩個人的聯絡給斬斷了。

陶知秋看著蘇揚,頗為無奈的說道:“蘇兄修為不凡,本該參加劍會為自己奪得個名號,只是當觀眾的話太可惜了,但事已至此,卻也無法挽回。不過在劍會結束後,在下誠懇的想要與蘇兄討教一二,希望蘇兄能夠不吝賜教。”

蘇揚猶豫了一下,便笑著點頭道:“榮幸之至。”

他對大齊的人都還是抱著些寬慰之心的,只要不是惡貫滿盈或是不斷招惹他的廢柴,他也不想把人家趕盡殺絕,而且他覺得陶知秋這個人還算不錯,只是切磋而已,沒必要拒絕。

陶知秋牽著自己的靈馬,說道:“我與尹天仇將會在大明湖一戰,我對戰勝他的信心不是很大,最不濟也就是打個平手,只是不知道尹天仇還有沒有什麼底牌在。”

葉半蓮說道:“尹天仇這個人絲毫沒有底線,居然想借助蠻獸血提高實力,如今蠻獸血在我手裡,但難以保證他會不會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再得到蠻獸血,雖然這很困難,但也不得不防。”

陶知秋詫異道:“蠻獸血?這東西雖然能夠加強體質,但也僅此而已,在後續還存在著極大的副作用,甚至影響到修行資質,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會願意這麼做,尹天仇居然會想用蠻獸血,他打算做什麼?”

葉半蓮沉吟片刻,說道:“我隱約能猜到一些,可能跟棠鴻羽有關,尹天仇是一個爭強好勝之人,棠鴻羽壓在他頭上,便相當於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他一定特別希望能打敗棠鴻羽。

蠻獸血雖然只能增強人的體質,但效果也是很顯著的,在身體不會被破壞的情況下,他便完全可以放棄防禦,全面進攻,反殺對手是很輕易的事情。

但是棠鴻羽不是一般人,如果力量差距太大,蠻獸血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雖然我也不知道棠鴻羽究竟有多強,但是尹天仇就算得到蠻獸血,也絕對不會是棠鴻羽的對手。”

陶知秋點點頭,說道:“棠鴻羽的強大是匪夷所思的,以我來看,他應該是僅次於空聞大師的存在。素來神秘的御風閣主,被譽為大齊年輕一代最強的人,但終究沒有人真正見過御風閣主的本事,但傳聞不可能只是空穴來風,御風閣主的強大雖然已經深入人心,但是我想,棠鴻羽應該並不弱於他,甚至我以為,棠鴻羽要比那御風閣主更強。如果只是尹天仇的話,的確不可能戰勝棠鴻羽。”

聽到這話,蘇揚神情怪異。

葉半蓮看了蘇揚一眼,說道:“昨晚的事情,動靜不算太小,應該已經被靈劍宮察覺,甚至很多人都能夠察覺到。尹天仇一定已經做好了這種事跡敗露的準備,靈劍宮一時之間應該查不到他身上。”

陶知秋問道:“葉姑娘打算怎麼做?”

葉半蓮猶豫道:“我可以跟靈劍宮聯絡,直接抓捕尹天仇,但是劍會正在進行中,恐怕靈劍宮不會橫生枝節。而且我也不想用這種手段對付尹天仇,畢竟他是要殺我,我不會這麼輕易的饒過他。”

陶知秋擔心道:“以葉姑娘的實力,恐怕並非尹天仇的對手,如果你想要親手打敗他,似乎不太可能。”

這是事實,葉半蓮雖然已經很強,但跟尹天仇相比,還是弱了一籌。

坐照境界和神臺境界的差距很大,葉半蓮若是沒有極強的底牌,莫說正面打敗尹天仇,恐怕連交手的資格都沒有。

話落後,陶知秋又看了蘇揚一眼,笑道:“當然,如果蘇兄願意出手,那此事便另當別論。”

他自認沒有實力像蘇揚那般輕鬆誅殺昨天晚上的那些人,蘇揚的實力便是理所當然要強過他的。

因為看不透蘇揚的深淺,其實陶知秋很期待見到蘇揚再次出手,而且是跟不弱的人交手,那樣才能真正瞭解蘇揚這個人的實力。

蘇揚自然能從陶知秋的話中聽出他的意思。

他只是淡然一笑,說道:“這件事情與我無關,我不會出手,昨天晚上只不過是情緒到了而已。”

陶知秋也不再說什麼,他轉身告辭。

蘇子陵他們也起來了,需要簡單的洗漱一下。

葉半蓮看著蘇揚,猶豫了一下,說道:“昨晚的你狀態很不好,我不知道你的經歷,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更加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實力,但昨晚的你,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