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端腳下一頓,看著廖白衣,說道:“雖然你可能不是在罵我,但我覺得你是在罵我你才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

廖白衣臉色難看。

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面無表情的說道:“少逞這些口舌之利,難道你陳端的名聲都是靠嘴說出來的?”

“呸!”陳端不屑的看著廖白衣,說道:“跟你說話我都覺得丟份兒。”

廖白衣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很想保持淡定,但陳端實在太可惡了。

他冷冷的盯了陳端一眼,說道:“在這十六州,你們溪寧州可並非穿雲城一家獨大,與其餘十四宗門相比,你們穿雲城反而是最弱的,連本地的勢力都無法全面鎮壓,你還有膽子得罪我玉鼎宗?

就算你行事再霸道,無非是沒有遇到真正的高手,單單是那蘭河州的天驕棠鴻羽便能秒殺你,我可是知道,你曾經被棠鴻羽一劍擊敗,敗得可是相當的慘。”

陳端的笑容漸漸僵硬。

廖白衣的神情愈發優雅。

面對廖白衣的諷刺,陳端沒有說什麼,因為對方說的是事實,然而就算是事實,他也很生氣。

便在這個時候,陳端臉上微僵的笑容忽然變得生動起來,就像乾涸很長時間的土地,忽然受到清涼山泉的滋潤。

廖白衣注意到他神情的變化,心頭微微一凜。

神劍峰山腳。

一大二小三道身影,好似遊山玩水一般,慢慢悠悠的行來。

呂清檸懷裡抱著金子,蘇子陵懷裡也有,那是因為呂清檸實在拿不下,又捨不得丟棄,這才破例讓蘇子陵接觸她的金子。

蘇揚打量著神劍峰,還有附近天泉山上隱約可見的莊園,許久未來,此地變化不是很大,但天泉山莊的範圍似乎擴大了不少。

他注意到了那神劍峰下聚集的上百人,修為沒有低於天武境者,當然,對於目前的蘇揚來說,莫說天武境界,半步問神乃至坐照境界也不會被他放在眼裡。

若非墮境的緣故,神臺境界強者在他眼中也是渣渣。

感知到人群中心那對峙的兩個人,蘇子陵眼前一亮,說道:“有人在打架。”

他們行至高坡處,居高臨下的看著神劍峰下的人群,蘇揚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廖白衣和陳端。

“坐照境界看來因山河聖地的現世,我大齊十六州內,也有很多少年人邁入了問神境界。”

“那兩個人是誰?在這裡面他們應該是最強的。”

蘇子陵很好奇,也有些躍躍欲試。

蘇揚認得廖白衣和陳端,御風閣作為大齊領袖宗派,十六州內有什麼少年天才,自然都會記錄在冊。

或許新生的天才,蘇揚並不瞭解,但這廖白衣與陳端,乃是早年成名,蘇揚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玉鼎宗的廖白衣和穿雲城的陳端,他們或許比不過南境的柳青玄等人,也比不過大魏的紀丹萱、徐淖他們,但也是僅此之的天才。至少在我們修行稍顯落後的大齊王朝,他們都是當之無愧的妖孽人物。”

沒錯,大齊王朝的國土雖然抵得上魏、周兩朝相加,但論起修行天才來,卻反而並沒有多強,因為有太多資質很好的少年人根本沒有踏入江湖,他們對修行沒有半分興趣。

修行對於大齊王朝而言,並不昌盛,能夠在這個年紀邁入問神境界者,自然是值得十六州不惜代價爭搶的。

也是絕對的妖孽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