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月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楚的傳到了八萬人的耳朵裡,令得現場的躁動突然寂靜下來。

不論是那些想要退走的宗派,還是那些堅定留下來的宗派,都是驚懼的看著藍冰月。

這裡可是有整整八萬多人,要想讓每個人都聽清楚她說的話,對於靈息的掌控乃至她自身修為,該有多麼的恐怖?

這段時日的相處,雖然讓得他們已經對藍冰月滄海境界的強大修為心知肚明,但這一刻,他們明顯還是低估了藍冰月的實力。

作為一名修行之人,甚至問神境界的強大修行者,很多人都可以做到這一點。

但絕對很難做到將聲音無比清晰,甚至就像是在耳邊低語一般的傳入八萬多人的耳朵裡。

“你們已經別無選擇,如果在這個時候選擇退出,莫說然若宗,我就先將你們殺掉。”

藍冰月可不是在開玩笑,詭異的是,在場的人也不認為她是在開玩笑。

然而這件事情,也不是三兩句便可以解決的。

畢竟不論藍冰月的修為有多強,在場的人如果大部分都選擇退走,哪怕她是滄海境界的強者,也斷然不可能留下他們。

“你們要對付然若宗,我們可以幫忙,因為我們早已經受夠了被然若宗壓迫。但那蘇揚可是我大周的罪人,如此一來,便不是我們與然若宗的恩怨,在道義面前,孰輕孰重,我們還分得清。況且,你雖然是滄海境界的大修行者,但我們數萬人在這裡,問神境界的強者也不在少數,豈是你說殺就能殺的?”

一名中年男子率先跳了出來,儼然是坐照境界的強者。

藍冰月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毫無廢話,一指點出。

那中年男人目光一凜,隨即狠厲的一劍斬出。

砰的一聲,有人飛了出去。

是那中年男人。

在八萬多人的視線中,空中那拋物線是多麼的真實。

一指碾壓!

隨意一指秒殺坐照境界的強者!

眾人皆俱。

“或許我無法留下你們所有人,但我也並非只有一個人,況且若我真的想留下你們,就算你們其中有人能夠逃走,但大部分人都得死在這裡,你們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藍冰月話落,柳長河與百里登封上前一步,那千餘琅琊軍也是冷厲的盯著初才那些叫囂的最大聲的人。

沒錯,如果真的打起來,面對一位滄海境界的強者,和數千名天武境界以上的修行者,他們這些人中的強者就算能夠逃離,其門下弟子也必定死絕。

他們不敢賭,也不希望宗派毀在自己手裡。

否則,他們必成千古罪人。

有些人心裡開始動搖,猶豫著往藍冰月這邊走去,但還是有一些人原地不動。

藍冰月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