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一片安靜,微風吹拂著枯木枝葉,發出簌簌的聲音,世間塵埃的味道被吹淡了些。

唐銘看了黎昕一眼,弱弱的說道:“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黎昕望向唐銘,有些不確信的疑問道:“你不是要進入禁地麼,說那裡可能會有帝梧璃?”

“喂,白痴,別說出來啊!”唐銘大驚。

紀丹萱和張之羽的目光投了過來。

唐銘默默擦了擦頭上冷汗。

“......”

“抱歉。”黎昕眼眉耷拉下去。

“喂,你說這裡有帝梧璃?”張之羽走向唐銘。

“呃......你可能是聽錯了。”

“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張之羽冷笑了一聲,環顧四周,表情漸肅,道:“從一開始我便感覺到這裡不太尋常,如果你們有什麼隱瞞的話,我不介意出手殺了你們。”

“這就有點過分了。”唐銘略顯不悅,惱恨道:“若我能打得過你,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很抱歉,你打不過我,所以你只能乖乖聽話。”

唐銘滿是鬱悶的瞧了黎昕一眼,道:“好吧,事已至此,若我不識時務,可能真的會倒大黴。況且我只是猜測這裡會有帝梧璃,並不能確定,如果你們想找,我自然也不會阻攔你們。”

“我能夠感覺到這大山之中,有一種很隱晦的波動,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張之羽問道。

“你還真是不簡單啊,竟然隔這麼遠都能感覺到?”唐銘頗感意外。

“所以你果然知道?”張之羽微蹙眉頭。

“實不相瞞,自這裡開始,再往前走,便是十萬大山的禁地了,一般人可不敢進去。”說到這個,唐銘的神情變得尤為凝重。

黎昕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看著張之羽,說道:“我知道你很強,要遠遠強過於我,但你若真的想要進入那禁地,你有可能會無法活著出來。”

張之羽大感訝異,道:“你認為我會死?”

“只是有這個可能性,如果你真的強到了一個界限,或許你並不會死,但你也絕對不會毫髮無損,因為那禁地中,有著很可怕的東西。”

“這倒是讓我感到十分有趣了。”張之羽輕笑了一聲,道:“告訴我進去的入口,還有這裡面究竟有什麼?”

唐銘和黎昕對望一眼,還是由前者說道:“我之前跟紀姑娘說過一句話,除了因為有一個人未到十萬大山,我南朝此行中依舊有兩人可能會勝過紀姑娘,雖然張兄的出現是一個意外,但不可否認的是,我依舊堅信,如果那個人也來到了十萬大山,他將會是最強的。”

紀丹萱秀眉微蹙,說道:“你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唐銘笑了一下,輕咳一聲,沉聲說道:“他就是被譽為整個南朝年輕一輩中,最強的大道意志,天元榜第一位的榜首,白玉琊!”

“似玉的骨,純白無瑕。這個人來自南宋,是天命書院裡資質最高,最不可能被人所超越的至高存在。”

“白玉琊?原來是他!”張之羽神情變得很是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