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他?”

魏帝似乎是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將軍拱手道:“微臣派暗探徹查,千真萬確。”

身側那老奴,這時上前道:“陛下,蘇國士現如今就在宮內,可要召見?”

魏帝眉毛一挑,疑惑道:“深更半夜,他為何在宮中?”

老奴笑道:“是公主殿下帶他來的,他們似乎說了一些話,蘇國士半個時辰後,方才離開。”

“半個時辰......”魏帝眉頭深鎖。

一個男子在公主殿內待了半個時辰,可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把他找來吧。”魏帝最終嘆了口氣,說道。

“喏。”老奴躬身告退。

“這個蘇揚還真是出乎朕的意料。”魏帝看向那將軍,說道:“死的是蒼空大族的人,蘇揚跟他們有恩怨?”

那將軍搖搖頭,說道:“根據暗探帶來的訊息來看,蘇揚貌似是為了鍾離候府出頭,給蒼空暠一個警告。”

“這兩家一直在明爭暗鬥,但沒想到蒼空暠那老傢伙,竟會對一個小輩下手。”魏帝面上不喜。

“國公和侯爺都對我大魏有不世功勳,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們一方破敗嗎?”將軍疑問道。

魏帝默然道:“有功嘉獎,有罪懲處,原以為他們兩家只是鬥氣,沒想到現在竟然鬧到了這種地步。”

“不管如何,蒼空暠對一個小輩出手,便屬不該。而且這江飛魚正在參加天書閣的考試,有極大可能成為天書閣的弟子,絕不能讓他出現意外。”

那將軍說道:“蒼空大族的蒼空寧也是天書閣的考生,而且天賦異稟,他們二人都有可能成為天書閣正式弟子。”

魏帝點點頭,嘆息道:“所以,這件事情就會變得很難辦了。”

“鍾離候正值壯年,更是天武巔峰境的強者,對我大魏來說,是極其重要的一個臣子。蒼空暠已經年邁,而且年紀越大,思想便越顯得狹隘,二者如能握手言和自然最好。若是蒼空暠再有什麼瘋狂的舉動,朕也只能做出一個選擇了。”

“陛下要選擇鍾離候?”

“朕不想做選擇,蒼空暠助我登基,朕怎麼可能恩將仇報,將其問罪?但鍾離候亦是震懾外朝的一名大將,有助我穩定朝綱之功。只希望他們不會把事情鬧大,否則朕也只能擇優而選了。”

其實魏帝心裡也很苦惱,天書閣對大魏來說太重要了。

一旦江飛魚和蒼空寧兩個人都成為了天書閣的弟子,兩家的恩怨,必然會徹底爆發。

魏帝只希望他們雙方都能夠懸崖勒馬,不要再搞什麼動作。

否則便是逼迫魏帝做出選擇。

殿外,傳來腳步聲,那老奴領著蘇揚來到了御書房。

蘇揚從元娣公主那離開後,已經快要走到宮門了,卻被這老奴追上。

說是陛下有請,蘇揚也不敢怠慢。

看著魏帝略顯憂愁的模樣,蘇揚拱手作揖:“臣,參見陛下。”

“免禮吧。”魏帝朝他擺了擺手。

“前天夜裡,洛陽城,蕪南巷中,發生了一件事情,你可知道?”

蘇揚眉頭微皺,拱手道:“知道。”

“那貫穿整條街巷的劍氣,是你所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