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天......”

他朝著對方抱了抱拳:“散修楚驚天的名號,在大魏如日中天,有緣得見,實在榮幸之至。”

“兄臺不告知名諱嗎?”楚驚天笑道。

“在下沐海風,大周人士。”沐海風腳下輕移,離開水面,瞬息間,便站在了楚驚天面前。

“可是那大周修行界年輕一輩,五子之首的沐海風?”

“只是虛名罷了,而且現在,五子之名,也早已名存實亡。”沐海風輕聲說道。

楚驚天點點頭,說道:“大周發生了不小的變故,只是沒想到沐兄來到了大魏。

洛陽天書閣,廣納四海,弟子不分國界,沐兄也是為了天書閣開閣一事而來?”

沐海風搖了搖頭,說道:“我對天書閣沒有興趣,去洛陽城,也不過是見個老朋友。”

“不如同行?”楚驚天深深的看了一眼沐海風,笑著邀約道。

“正合我意。”沐海風同樣笑著回道。

......

月,緩緩躲入雲層,隱藏著她的身影,似乎是因為跟風雨的對抗,讓她有些累了,不得不稍微休息一下。

無星少月的夜晚,看上去總是顯得那般的深邃。

這個夜晚,太多的人,總有太多的心事。

接近凌晨的時間,蒼空大族府內,正處於一種風起雲湧的趨勢。

夜晚的洛陽城中,四處可見燈火,但此地卻最為醒目,燈火通明。

很多奴僕打扮的人都聚集在院中,而在他們的視線中,地上攤著一張白布,布上是殘破的屍體,但依舊能夠看出,這屍體是何人。

蒼空暠的額頭青筋暴露,那是怒火即將爆發的徵兆。

“是誰?究竟是誰!”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殺死他蒼空一族的大管家,這不僅是在挑釁他們,更是在打蒼空暠的臉。

在他面前還跪著一個小廝,此刻冷汗直流,趴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小的也不知是何人,那人一身黑衣,還戴著面具,根本看不清面貌......”

“廢物!你又為何活著?”蒼空暠怒目盯著那小廝,殺意沸騰。

那小廝直接被蒼空暠龐大的氣勢壓得癱在了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像身上被壓了一座大山一般。

“爺爺,你殺了他也沒用。他是唯一見過兇手的人,他現在還不能死。”蒼空寧走了過來,說道。

蒼空暠怒言道:“他根本連兇手的樣子都沒看到,留他何用?”

蒼空林此時看了兒子一眼,卻道:“爹,正因如此,我們才更不能殺他。”

“你這是什麼意思?”

蒼空寧也看了蒼空林一眼,似乎明白父親的想法,說道:“看來我們父子心意相通,想到一塊去了。”

蒼空暠愣了。

蒼空寧搖搖頭,說道:“爺爺,他是看到兇手的樣子了。”

“他怎麼可能......”蒼空暠心頭一震,驀然反應過來:“寧兒,你的意思難道是?”

蒼空寧點點頭,說道:“只要對外傳出老總管的死訊,並且說明有見證者,真正的兇手,不管是信與不信,他都會前來調查。我們只需守株待兔便可。”

蒼空林也說道:“寧兒說的不錯,這下人跟老總管一起出門採辦,那兇手必然也知道留有活口。他自以為戴著面具,沒人認得出來,可我們偏偏要放出訊息,說我們已經知道了兇手的面目,並且在此期間,製造一些動靜。哪怕那兇手再是不信,為以防萬一,肯定也會自己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