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揚,葉安南和辛博瀚顯然是記不起他是誰。

三人不過是在大街上擦肩而過,根本無關緊要。

但他們可不知道,辛博瀚與徐淖一戰,蘇揚也在暗中瞧著。

他們五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有太清樓的婢女馬上端來水果糕點。

辛博瀚此時看向奔雷手,眉頭緊皺,猶豫了一下後才說道:“我剛才就一直覺得這位頗為面熟,不知?”

奔雷手對江飛魚言聽計從,面對其他人可沒什麼好臉色了,那是一身的高手風範。

“在下奔雷手。”

辛博瀚頓時心頭一驚:“就是那位天武境上品的強者,奔雷手?”

“不才,正是在下。”奔雷手點點頭,自己的名望,在大魏修行界中,還算是有點分量的。

“原來是奔雷手前輩,之前沒有認出來,還望勿怪。”辛博瀚趕緊站起身,施了一禮。

奔雷手正要說些什麼,江飛魚卻插話道:“不過是我的一個隨從,辛兄幹嘛這般客氣,快坐下。”

這話一出,辛博瀚愣住了。

而奔雷手也是不敢搭茬,只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雖然做江飛魚的隨從,是他自願的,但畢竟也是一個修行界的前輩,總要有點面子的。

可是江飛魚的話,他卻不敢反駁,反而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連連點頭。

辛博瀚被震住了,再看向江飛魚,目光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想要結識江飛魚,理由很簡單,並不是說覺得江飛魚很強,只是他們天問居在這洛陽城沒什麼勢力,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而且這江飛魚也確實有幾分實力。

但是一個天武境上品強者的隨從,那就已經不單單是實力的問題了。

這江飛魚可真不簡單啊。

奔雷手可不是一般的天武境上品強者,那在大魏修行界也是一方人物,卻甘願做江飛魚的隨從,這代表著什麼,辛博瀚不可能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朝著他們這桌走了過來,對著江飛魚抱了抱拳:“這位想必就是近日來名聲大噪的小侯爺吧?”

江飛魚隨意的瞧了一眼,點點頭,說道:“你有何事?”

青年男子笑道:“在下安城靈霄派王小二,特來敬小侯爺一杯酒。”

“原來是喝酒啊。”江飛魚舉起酒杯,兩人一飲而盡。

青年男子又轉頭看向葉安南和辛博瀚,後者拱了拱手,言道:“天問居弟子,辛博瀚,葉安南。”

“原來是天問居的弟子,久仰久仰!”青年男子馬上一臉的恭敬。

他們靈霄派跟天問居相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所有人都打了個招呼之後,這青年男子便把目光投向了蘇揚,笑道:“敢問這位兄臺?”

蘇揚笑著說道:“蘭碩城楚江,散修一個。”

“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