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的繁華超出蘇揚的想象,絕對要比大周帝都更加昌盛,田昕也是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滿臉的驚歎。

洛陽城之大,沒有人會在乎蘇揚等三人的到來,田昕的天真爛漫,倒是讓得蘇揚心情大好。

反正呂家給的金銀不少,租借異獸又沒有花錢,蘇揚現在可是一個小土豪。

所以表現的很是大氣,但凡是田昕喜歡的,甚至只是多看上一眼的東西,蘇揚都會將其買下來。

田昕倒是收穫了不少,但田妃兒似乎沒有購買的意思。

蘇揚好奇的看著她,說道:“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大可不必客氣,我們現在有的是錢。”

田妃兒搖搖頭,說道:“我並沒有什麼中意的物品,不過是一些小玩意兒罷了,買來也無用。”

蘇揚正要在說些什麼,此刻一陣喧譁聲卻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側目望去,只見街道一旁的一座醫館中,傳來了雷霆震怒般的聲音:“好你個庸醫,枉你自稱神醫,區區小病都看不好,今日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本公子砸了你這醫館!”

只聽聲音,蘇揚以為是哪個紈絝子弟在故意滋事,本不想理會,但圍觀的人似乎不少,儼然已把道路堵塞,全都聚集在那醫館之外。

迫於無奈,蘇揚三人只能暫時止步,朝著那醫館內觀望過去。

此刻旁人的議論聲也紛紛傳入三人耳中。

“那是鍾離候家的小公子啊,好像在找王醫師的麻煩,出了什麼事情了?”

“你不知道?”

“怎麼,難道兄臺對此事知曉一二?”

“那是自然,據說侯爺夫人生了一場怪病,宮裡的御醫都沒有辦法。因這王醫師在帝都名氣很高,所以這小侯爺登門拜訪,請王醫師進府為母珍病,也算是孝心一片啊。”

“既然是為母治病,小侯爺又為何在此對王醫師非打即罵?”

“我也是聽侯爺府裡一個為僕的朋友說起過,好像是這王醫師進府珍病之後,侯爺夫人的病情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有更加惡化的現象。也怪不得小侯爺要砸了這醫館了。”

“王醫師的手段可是不比宮裡御醫差啊,侯爺夫人究竟得了什麼病?怎還會惡化呢?”

“這誰知道呢。”

“總之王醫師這次恐怕懸了,鍾離候愛妻如命,被王醫師診治後,反而病情加重,恐怕一怒之下,斬了這王醫師也是極有可能的。”

“竟然是這樣?”

四周滿是驚歎之聲。

蘇揚朝著醫館中觀望,那小侯爺已經一拳把王醫師打倒在地,怒喝道:“你這庸醫,坑蒙拐騙到本公子頭上,你有幾條命可活!”

那王醫師臉腫的像豬頭一樣,不住哀嚎:“小侯爺饒命啊,小人也不知夫人究竟得了何病,又為何病情加重。還請小侯爺給小的一個機會,再入府診治......”

“你當我傻子嗎?還讓你這庸醫診治?若我娘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全家陪葬都不夠!”

小侯爺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