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好像也只剩下這個原因了,看來慕容碧玉是真的喜歡自己,這是要因愛生恨啊。

“我才不會跟你成親,你少做夢了!你奪走我......”慕容碧玉惱羞成怒,話到嘴邊,卻又止住了,她實在難以啟齒。

“我奪走你什麼了?”蘇揚感到更困惑了,對方越是不說,他越是感到好奇,這分明是要把人憋死的節奏。

“無恥之徒!”慕容碧玉銀牙緊咬,覺得是蘇揚在故意羞辱她。

“我怎麼無恥了?小姑娘說話怎麼沒皮沒臉的,小心我告你誹謗啊。”蘇揚豁然站起身,逼近慕容碧玉。

後者驚恐之下,接連後退,最終後背抵在了涼亭的木柱上。

“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你會不知道?一直這樣有意思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慕容碧玉強壓下心中恐懼,怒吼不已。

怎麼話題還提升到自己是不是男人上了?

蘇揚一臉嚴肅,緊緊盯著慕容碧玉,後者不甘示弱,與其四目相對,怒目而視。

......

夜黑風高,正是殺人越貨的最好掩護。

此刻的司寇府外,人頭攢動,火把的光芒將整個街道照耀的猶如白晝,兵刃的鋒芒更是直透天際,令人不寒而慄。

司寇府的人全部彙集在院子中,司寇成仁更是臉色陰沉。

“公子,是戰是退,您一聲令下!”

“我們不能戰,但也沒有退路,要想拖延時間到爺爺回來,單憑我們這些人根本不夠。”

“那大哥的意思是?”司寇彭彭滿臉疑惑。

司寇成仁臉上頓時便露出了猙獰之色,沉聲說道:“不戰不退,卻也不能坐以待斃,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若是與慕容府硬碰硬,無異於螳臂當車。”

有護院皺眉道:“公子,有什麼計劃您直說便是,我們定為司寇府赴湯蹈火,全力照辦。”

司寇成仁臉色陰沉道:“我們之前雖然與慕容府並無恩怨,但並不代表整個雲唐城中的勢力,慕容府便沒有仇人。現在各方勢力,並不清楚此刻情況,在聽到司寇府與其結盟,共同對抗慕容府,你們覺得,他們會不會趨之若鶩?”

“公子好計策,事發突然,趁著風聲未起,把慕容府的仇家全部騙過來,到時就算他們知道被利用,也已經為時已晚,足夠給我們拖延時間了。”

一種護院家僕眼睛頓時一亮,司寇成仁說的話在理,只要先下手為強,那些勢力得知高高在上的司寇府願意幫忙,肯定不會有所懷疑。

再加上司寇府的威懾力,他們就算猶豫,也肯定會迫於壓力,對慕容府展開奇襲。

“可是大哥,現在府上已經被全面圍困,我們怎麼把訊息傳出去。”司寇彭彭提出了關鍵性問題。

他在乎的只是好兄弟長孫康伯,現在慕容府發難,司寇彭彭肯定還是以保護家人為主。

“這還不簡單,誰府上沒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通道,想要偷偷潛出去,易如反掌,只是需要我們打配合罷了。”司寇成仁冷笑道。

把這個艱鉅任務交給一個最心腹的護院,而司寇成仁則與司寇彭彭等人,邁步朝著府門而去,打算正面與慕容府談話。

吸引對方注意力,好給那名護院離開做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