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揚他們找到姜曉晚和常青的時候,驚異的看見他們,直愣愣的站在一座裝飾華麗的小樓門前,摸索著下巴,一副凝神嚴肅的表情。

原來他們之前因為身無分文,剛剛進去就被趕出來了,常青特別想離開,偏偏姜曉晚就不讓他走,兩人竟然真的就這麼站著看,反正看又不需要花錢。

蘇揚等人算是徹底被姜曉晚給打敗了,他們一行返回住處,時間已至凌晨,陳大一家貌似已經休息了,自是也沒有打擾他們,直接回到各自的房間中。

翌日清晨一早,他們起床之後,就準備出發離開同光鎮了,臨出門前,陳大突然向他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今天天氣似乎不錯,希望你們可以儘早離開這裡吧。”

這句話聽著貌似也沒有什麼問題,蘇揚他們只是愣了愣,也並沒有多想,走出門去,拱手向陳大告辭,感謝他這兩天的款待。

然而意外卻接憧而至,一夥好像是縣衙官差的人,突然出現在街道上,行人退避,各個露出疑惑的目光,看著衙役們全副武裝,似乎是要緝拿什麼人,百姓們都很是好奇。

蘇揚等人也注意到了衙役的到來,結果沒想到,這夥衙役竟然徑直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在其面前站定,為首衙役先是打量了幾眼蘇揚他們,之後目光定格在雲朵和孟波的身上。

“你們昨天晚上是否與人發生過沖突。”

“啊?”雲朵與孟波對視一眼,莫名其妙,後者言道:“沒有啊,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在他們心中,那四個碰瓷兒的,根本不算什麼衝突,轉眼就遺忘了。

“你們涉嫌命案,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衙役們也沒有過多廢話。

“啥,命案?!”孟波都懵逼了,心說這是哪跟哪兒啊,怎麼就牽扯到命案了?

衙役們不由分說,直接押解孟波和雲朵就要去往縣衙門,兩人也沒有反抗。蘇揚和常青等人疑惑之餘,也跟在後面,朝他們打眼色,先靜觀其變,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路到了縣衙,升堂問案,大堂之中,白布蓋著一具屍體,看不清面貌,大人上得首座,擊打驚堂木,眾衙役呼喝一聲,朝堂一派肅穆。

“下跪何人。”官差大人年紀不小了,花白的鬍鬚,眯縫著眼睛,高聲喝道。

身邊管家此時略有尷尬,趴在大人耳邊,輕聲說道:“大人,他們並沒有跪著。”

“什麼,見到本官,竟敢不跪!”大人頓時勃然大怒,吹鬍子瞪眼。

“我們又沒犯事兒,幹嘛要跪呢,很明顯我們是冤枉的啊。”孟波站的筆直,安慰站在身旁的雲朵不要怕,氣勢很強。

蘇揚和姜曉晚他們則和圍觀群眾一起,站在縣衙大堂門口。林婉若向裡張望,不免好奇:“實在奇怪,怎麼會無緣無故捲入命案之中呢?”

“應該是誤會吧。”姜曉晚仰著脖子往裡看,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