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和雲朵一起剛剛走出寺廟,站在外面的石拱橋上,身背後便聽見媚兒的嬌喊聲:“蘇小哥,等等我呀。”

“師兄,那個姐姐在叫我們。”蘇揚未曾止步,但云朵單純的提醒他,還停步轉頭看去。

蘇揚無奈的跟著止步,二者周身三寸距離,閃耀著一抹淡淡的白氣,淅淅瀝瀝的雨水滴落,瞬間便被白氣蒸發,衣衫上沾染不到一絲雨水。

這便是御訣之氣,蘇揚阻隔雨水的方法。

媚兒仍然讓壯漢揹著她,很快就追上了蘇揚,開口道:“你們直接步行,要走到什麼時候,我們一共五人,正好有三匹馬,一人乘坐一匹,剩下兩人乘坐一匹,豈不更好?”

蘇揚眉頭微皺,果然發現,拱橋的另一邊,拴著三匹駿馬,應該是媚兒這些人乘來的。

“那就有勞了。”蘇揚也沒有拒絕,回頭說道。

他們一起渡過拱橋,媚兒又猶猶豫豫的說道:“可我是清白人家的婦人,如何好同其他男人貼身共騎,傳出去了,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此話一出,除了雲朵和壯漢外,蘇揚同書生都是滿臉的黑線,後者所想,自己等人來的時候,你不也是和壯漢一起騎一匹馬,現在怎麼又不能騎了?

蘇揚心中所想則是,你哪裡看起來像是一個清白人家的婦人了,到底還要不要點臉?

單純的雲朵卻是想不到這些,連忙說道:“不如我和姐姐共乘一騎吧?”

蘇揚很是無語,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媚兒,就你穿得如此暴露的樣子,比窯子裡的窯姐還大膽,若這還清白,不知你家男人該到那哭去。

“不用了,你和我乘一匹,讓她自己單獨騎上一匹,也就不會辱她清白了。”蘇揚冷聲說道。

雲朵有些啞口無言,咱們兩個騎一匹馬,難道就不辱我的清白了?

不過之前一起騎過鯊魚,雲朵細細想來,也就沒有反駁。

“可我不會騎馬,摔下來怎麼辦?”媚兒繼續弱弱道。

蘇揚看著她,又是一陣無語,她這分明是在故意找事,隱隱感受到整座寺院在月光的蒸發下,陰氣越來越重了,遂無力搖頭道:“那你挑個順眼的跟你共乘一騎吧,不然我們就先走一步,習武之人,還算有些腳力,速度不會比你們騎馬慢。”

聞聽此言,媚兒似乎有些急切,當即裝作勉為其難的‘哦’了聲,瞟了蘇揚一眼道:“那我還是跟蘇小哥共乘一騎吧,我膽小,跟著小哥有安全感。”

此話一出,蘇揚面色一頓,才幡然醒悟,原來她是在這裡等著自己,說那麼多廢話,無非是想要跟自己騎一匹馬而已。

剛才還說什麼清白人家不好同其他男人貼身同騎,這算不算自己打自己臉呢?

你不要清白了,我還擔心事情傳出去,讓我的清白不保呢。

媚兒看到蘇揚身形一晃,滿臉震驚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老孃有那麼可怕嗎?別的男人想求都求不到,裝什麼假正經。

蘇揚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媚兒的話全是藉口,她一直趴在壯漢的背上,又算怎麼回事呢?

理由找的能不能再拙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