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蹙起眉頭,說道:“所以你說的好戲,究竟是什麼?”

泰山王露出憨厚的表情,道:“我之前也跟二哥說過,我來到大週一共有兩個任務,第一個就是拿到紅蛇膽,失敗了。而這第二個任務,便是玄心。”

蘇揚當即有些躊躇不定,這‘玄心’他是知道的,據說能夠減緩經脈惡化,以來給自己更多的時間,尋找修復經脈的方法。

‘鬼面紋’勢力的一切行動,果然都跟自己息息相關,他們在不惜代價的阻撓自己修復經脈。

可究竟是為什麼?

蘇揚遙想自己的前半生,從未跟‘鬼面紋’有過任何瓜葛,他們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自己經脈破損,永遠無法重回巔峰,對‘鬼面紋’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蘇揚自認為自己還沒有強大到可以讓這‘鬼面紋’勢力驚懼的地步,若是如此,他們大可直接殺了自己,何必利用這種複雜的手段,來提前搶走自己修復經脈需要的東西?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所以你已經找到了這個玄心?”蘇揚驚異的問道。

“算是有點頭緒吧,但究竟在不在那裡,還是得過去之後才能清楚。”泰山王撓撓後腦勺,說道。

“對方應該已經知道,我們過來了,肯定大張旗鼓,已做好萬全準備,到時,將會有一場廝殺。”潘綰綰此刻說道。

的確不出她所料,另一邊的天風鎮中,某一個家族勢力,正在有條不紊的聚集著人馬。在天空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所有人員就緒,細數一下,竟有二百來號人。

他們全都黑衣裹體,面色冷峻,手中均提著鬼頭大刀,閃著駭人寒芒。

“諸位!”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高處,大手一揮,道:“泰山王已經找到了我們,掌管玄心的人,在將玄心送出青木城之後,慘遭毒手。現如今,泰山王已經尋覓至此,今夜,就仰仗各位英雄了,事成之後,劉某必有重謝!”

“泰山王跟其侍從雖然修為通天,但我們也不是宵小之輩,骨武境七十人、內息境一百人、納界境四十人。這麼多高手在此,就算是天武境高手,也必將慘死當場,我們計劃埋伏,以來確定獲勝的最大機率。”

劉姓男子掃視一圈這二百多人,沉聲喝道:“你們也不要想著臨陣脫逃,泰山王的手段大家都是知道的,就算你投降,也會被其殺死,所以我們沒有選擇,必須死戰到底,才能有一線生機!”

語畢,劉姓男子當即吩咐下去,人馬分成陣列,埋伏在各處,等待著殺人閻王,泰山王的到來。

同時,還有一小部分人,在院落中,擺滿了各種酒席,燈火明亮,熱鬧非凡,裝作一個個不斷暢飲,不醉不罷休的狀態。

也就在此不久後,蘇揚一行三人也趕到了此地,立於屋頂之上,泰山王冷哼了一聲:“真是一群酒囊飯袋,性命即將消亡而不自知。”

蘇揚皺了皺眉頭,與潘綰綰對視一眼,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酒席持續了小半個時辰,且一個個都喝得東倒西歪,連房間都沒回,直接趴在桌上或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泰山王略有些不耐煩,當即飛身落在院子中,一聲大喝:“把玄心的下落告訴我!”

悶雷般的聲音響徹在整個院落中,讓得大地震顫,樹木枝葉簌簌墜落。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