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關注著蘇揚的舉動,也跟著皺起了眉頭,很明顯,隨著時間的加長,蘇揚毫無異動,已經說明了,似乎他真的沒有辦法了。

果不其然,蘇揚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收回了內息,搖了搖頭,說道:“可以判定,貴千金是中了毒,但此毒就連我也未曾見過,實在怪異。”

“那可怎麼辦啊,我女兒年紀這麼小,難道就要英年早逝嗎!我還不如死了算了!”郝有錢身為青木城首富,此時坐在地上打滾,痛嚎不已。

蘇揚頗為無語,說道:“雖然我暫時沒有辦法,但此毒不會立即致命,我會想辦法的,在治好貴千金的病之前,我們是不會離開的。”

“既如此,那就有勞上仙多多費心了。”郝有錢擦擦眼淚,拱手泣不成聲,道。

“我們先出去吧。”蘇揚點點頭,說道。

回到院落裡,蘇銘不時搖頭嘆息,江雪說道:“師兄,你也沒有辦法嗎,郝員外做盡善事,家裡卻接連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讓人可憐。”

“一定又是林恆搞的鬼,但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蘇銘很困擾,他並沒有發現任何靈息波動,對方是在何時下手的呢?

“看來今天晚上我們不能休息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恆又會出手。”蘇揚沉聲說道。

“目前我們還不能保證,到底是不是林恆,但貌似也只有他最有嫌疑了。”蘇銘點點頭,說道。

“你去守著郝員外,我則守在他女兒身邊,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毒,江雪師姐和餘下玄真弟子防範著郝府,時刻關注有沒有什麼不速之客。”蘇揚提議道。

他們兵分三路,各自行動,雖然江雪不太想聽從蘇揚的意見,但此刻也被無他法。

蘇銘獨自來到郝員外的房間裡,向他告知了情況,說要在房間裡保護他。但郝有錢略有些尷尬,畢竟房間裡不是他自己,還有他的夫人呢,這蘇銘待在這兒,豈不是太彆扭了。

但為了安全考慮,郝有錢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吩咐手下人去保護老夫人,只要有情況,就及時稟報。他也讓其夫人去了老夫人的房間,讓她們住在一起,而郝有錢則和蘇銘肩並肩,坐在床榻上。

此時的氣氛不是一般的尷尬,兩個大男人坐在床榻上,誰也不說一句話,一個面無表情,一個面色羞紅,好像是洞房花燭夜一般,基情滿滿。

“那個......這位小哥,我們乾坐著,也挺困的,是不是......”

“哦,那就躺下吧。”蘇銘淡定的點點頭。

“不是啊,躺下是躺下,但我們兩個躺在一起,似乎不太好吧,傳出去也不好聽啊。”郝有錢滿臉的尷尬。

“那有什麼呢,如果你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躺了。”蘇銘直接往後一倒,躺在了床榻上。

“這不是誰先誰後的問題吧!”郝有錢哭的心都有了。

......

黑夜之中,霧氣濛濛,幾乎伸手不見五指,郝府之內,仍然燈火通明,仿若白晝。

此時郝府中迎來了一個陌生人,她腳步匆匆,而且不走尋常路,直接翻牆進來,身手敏捷,剛剛落地,呼啦一聲,便見眼前站著一位正解腰帶噓噓的園丁。

對方呆愣愣的瞧著忽然從天而降的身影,渾身一個哆嗦,褲子還沒脫下,便聽聞嘩啦滴答之聲,一股腥騷之味,撲鼻而來。

來者皺了皺眉頭,隨意一揮手,一顆斗大的人頭便飛上夜空,鮮血噴濺一地。

其鬼魅的身影,輕而易舉的避開了玄真弟子和江雪的視線,直奔郝家大小姐的閨房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