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峰大殿。

“苑主,幽篁谷來襲皆因我的緣故,請將我逐出苑門,以解古墨之危!”

易寒一入殿門,便向李玄策說明了來由。

他心中已有了打算,那便是離開古墨苑,介時那些因他而來的諸宗派之人,自會散去。

“你離開與否,並不關乎於古墨苑的安危……”李玄策臉布笑意看著易寒,搖了搖頭,繼續道,“而且琅炎說是因你而來,只是一個藉口罷了,你不必介懷於心。”

易寒聞言,神色頓時一怔。

“對了,我已下令,若是你醒來了,要對你隱瞞此事,不知是誰和你透露了訊息?”

“洪素洞主。”易寒眉頭一挑,頓了須臾後回到。

李玄策聞言,雙眼猝然一眯。

幾個時辰後,易寒從洗心峰走下。

不過在臨行前,李玄策卻是又問了易寒一番,洪素在天漠深處的表現。

易寒面帶猶疑,不知道李玄策為何會有此一問。

“難到這次幽篁谷率眾來攻古墨苑,和他有關?”突然,易寒腳步一怔。

回想在天漠深處時的一處處細節,易寒並未發現對方有什麼異常。

不過令易寒唯一疑惑的一點,就在進入極深之處的的煙雨時,琅炎等人分明已經追至,可洪素卻以其中兇險為由不願前行。

只是易寒又轉念一想,在當時的狀況中,有這種想法也無可厚非。

琢磨不出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易寒搖了搖頭,回到了鬼谷洞天。

此時,天色已然漸黑。

易寒入了洞天,便徑直進入到了經閣當中。

在他的身前,兩株蘊道靈花擺放。

“在天漠深處捨命走了一遭,得到有價值的東西,便只有它了。”

東西雖少,不過易寒卻並不覺得遺憾,畢竟,這兩株蘊道靈花對於乘丹境修士來說,都是可搶破頭顱的存在,他能得之,已是極幸。

“蘊道靈花可助遇阻境界突破桎梏,如今吞服還為時尚早。”易寒露著怔怔之態,盯了蘊道靈花片刻,忍著吃掉的衝動,將其收了起來。

忽然,易寒想到了什麼,拿出了原本裝有太素神水的玉瓶。

“早知古墨苑將陷交困,這太素神水便省些使用了……”易寒抿了抿嘴,隨後嘆了口氣道。

太素神水有著孳生萬物的神效,若是幽篁谷等一眾宗派攻來,介時,催生出一些食仙花便可讓對方生出忌憚。

可如今的玉瓶,隨著韶心將最後一滴太素神水服入易寒口中,其中已是空空如也。

“琅炎以我得到太素神水為藉口……不知他究竟還有這說明目的。”

易寒喃喃,露出了思慮神情。

忽然,易寒眉頭一挑,想到了什麼,帶著玉瓶,向鬼谷洞天的深處走去。

在那裡,有著一處清池存在,名謂鬼谷清源。

片刻後,易寒站在了池邊的一塊巨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