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訊息,在場之人無不振奮。

要知道,凰湫當年乃是眾妖族共主,實力在妖界首屈一指,她依舊存活,便意味著神凰族又有了一道深厚的底蘊。

當年,凰紫真她們這一輩的神凰族人被鳳九天欺騙,進入到了那神煞誅滅大陣當中,數千年的抵抗導致她們沒有半刻修行的時間,這也導致了她們的修為,在如今的妖界已非前列。

她們的閉關乃是蒙難,而其他族落的閉關卻是真正的修行,如今,若是有他族前來尋釁,她們已不可輕易應對。所以,在知道了凰湫還活著後,她們的心中皆斥滿了喜意。

“諸位不要高興的太早……”就在這時,凰紫真突然再次開口,“先代族長已經失蹤了數千年,去往了何處我們無從知曉,雖說走之前她留下了明示,說是追敵而去,可要從這上面尋出蛛絲馬跡,又談何容易……”

“若是追敵而去,這數千年已過,先代族長理應早就歸來啊!”一位長老聞言,眉頭一皺,隨後又道,“難不成……她是被困在某處地方,逃脫不得?”

眾人聞言,神色皆是一凜。

“以先代族長的修為,在寰宇諸界也當屬佼者,能夠將她困住的地方,怕是少之又少。”又有一人開口,出言回駁道。

眾人又揣測了一番,之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凰紫真見狀,搖了搖頭,看向了族長凰梧。

“各位族老,除了此事,此次議會,還有一件事情。”凰梧見狀,心領神授,緊接著開口道。

“炎丘的異動已經難以壓制,怕是不日便會徹底爆發!海靈族在不多時前傳來訊息,求借我神凰族的離火神羽。這一次的炎丘異動,與以往似有著不同,在炎丘底部,海靈族還發現了一個結著封印的地穴……”凰梧開口,似是又想到了什麼,接著道,“海靈族中的術士對這地穴進行了推衍,說地穴之中乃是一片地底世界,不過卻存在著大凶及被天機遮掩的事物,想要入內又不驚動這些存在,唯有派出修為在化天境之下才可行!”

“炎丘……”易寒聞言,心中一動,青羌之野一行,讓他知道了赤乾之地的兩處火眼,一處是雲狐族中的炎谷,另一處便是這炎丘。而且,這炎丘二字他也早有過耳聞。

記得他初入神凰族中時,海靈族的長老公羊溪曾說起過,當時海靈族便在應對這炎丘之危,沒想到,幾年過去,炎丘終究還是沒有被壓制住。

凰梧話音剛落,眾長老便開始議論起來,片刻後,嘈雜聲漸隱,長老凰綰突然開口。

“海靈族與我族世代交好,潮汐之地既逢這炎丘異動之難,我族自是該借出離火神羽。”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值此時,凰綰再道:“不過,這地穴怕到時會引得諸族爭相進入,若要在其中探得一些機緣,化天境之下……我神凰族該遣誰前去呢?”

“此事無需思索,自是凰曦了,隨著上古血脈的覺醒,她的境界突破已沒了桎梏,如今更是已經突破了乘丹境初期,加上她前世的經驗閱歷,應付其他族落,應是綽綽有餘了!不妨讓她帶上一些瀕至化天境的族人,一同前往。”就在這時,凰紫真笑了笑道。

易寒聞言,神色一震,驀地將視線轉移到了凰曦的身上。儘管知道凰曦提升境界已經沒了瓶頸,可短短几年時間,對方便達到了這一步,還是讓易寒感到心驚與豔羨。

察覺到了易寒的目光,凰曦若有若無地聳了聳肩,繼而,一抹淡笑出現在了臉上。

對於凰紫真的想法,其他人皆無異議,不過易寒在瞬唸的思量之下,卻突然開口道:“諸位師姐,易寒也請求前往!”

“以你的境界,進入其中怕是兇險居多啊!”凰紫真聞言,臉上出現了一抹意外之色,旋即言道。

“師姐,我在族內閉關已有些時日,修為雖有進步,卻還尚缺一些歷練。此行正是時機,我也會加倍小心!”凰紫真話音剛落,易寒便開口回到。

聽得易寒話語中的堅決,凰紫真躊躇了須臾點了點頭。

易寒這四年時間的修行,成果雖不及凰曦,可也不是沒有著收穫,他如今的境界,已經步入了封靈境後期,距離圓滿,也僅剩下了一步之遙。雖說此行艱難,卻恰恰適合他進行一場安逸了四年後的歷練。

不過,易寒並未想當場將這念頭說出,但不知受何驅使,好像心中一直有著一道聲音在驅動他一般,前往那潮汐之地。

一個時辰後,凰曦和易寒帶著一眾族人站在了神凰族的山門之下。

情勢緊急,他們需要儘快前往潮汐之地。

凰紫真將一個木匣交到了凰綰手中,其中正放著離火神羽。

玄鳥自火而生,所以神凰一族對火中妙理有著不少明悟。這離火神羽正是基於此,被神凰族的先輩融無數族人的本命領羽練就。囚天塔是神凰族的族器,可從意義及珍貴程度上來講,這離火神羽,也可謂之族器。

離火神羽,只有真正覺醒了玄鳥血脈的神凰族人才可使用,所以凰曦作為玄鳥血脈最為濃郁者,此去,為的雖是探那地穴,可還有一個目的,便是將此物護送至潮汐之地並使用。

“鳳九天虎視眈眈,老朽需要坐鎮族中,所以,此行便由凰綰長老帶隊,護你們前去。”凰紫真的視線在易寒幾人身上掃過,之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