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凰曦來說,一路上她見過了不少已經化形的精元能量,但卻未去獵捕一隻,因為她憑藉著易寒給予的那些玄鳥獸血,距離上古血脈的覺醒,已然不遠。

此行,她並不想來,但若不赴這仙靈大會,血鳳族怕是第二日便會向神凰族尋難而去。斟酌之下,凰曦選擇了在此地閉關!

祭仙靈池中的一處,鳳澈與其他族落的六個族人集聚,他們不知使了何種手段,竟在一入池中後,便知曉了鳳澈的位置,之後紛紛尋了上來。起初這裡有著數十人之多,之後鳳澈讓他們七人分列一隊,前去捕獵精元能量,至於他,則去尋找凰曦。

“鳳澈,這祭仙靈池極為廣闊,你我身置其中,猶如浩渺一粟,這凰曦……如何尋得?”說話的是神馬族的一個族人,隨著此人開口,其他五人也都面露疑色,紛紛看向了鳳澈。

“我早有準備!”鳳澈嘴角一彎,從懷中掏出了一隻體積僅有拳頭般大小的靈鳥。

“這是……靈嗅?!”有人識出了此鳥,頓時失聲道,旁人聞言,目中皆露出了一抹驚異。

靈嗅是由天地蘊生的靈鳥,可嗅萬物行蹤,用出這隻靈嗅,足以看出鳳澈對此事的重視程度,也間接說明了,他對拿下凰曦,有著十足的把握。

看著圍在他身側幾人臉上的神情,鳳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下一刻,他將一根髮絲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任靈嗅銜在了喙中。

這髮絲是凰曦之物,是那日在血鳳城中,他悄無聲息的從凰曦身上取下,為的,便是今日。

隨著幾聲啾鳴傳出,靈嗅突然脫離鳳澈之手,之後向祭仙靈池中的一側飛去。

“快跟上!”鳳澈見狀,慌忙追了上去,同時,一抹熱切也在他的臉上漸漸湧現了出來,“曦兒,我可給過你機會了……”

祭仙靈池外,溸寒臺上。

“哼!祭出本命翎羽又有何用,十五日的時間,足夠澈兒將你找到了!”鳳山看著懸於半空水幕之上的畫面,頓時嗤笑了聲,隨後心中暗道,在他看來,凰曦已是囊中之物。

不過,鳳山也有著一絲猶疑,他不知道凰曦究竟在做什麼,為何不去獵捕精元能量,而是呆在一處,守株待兔?亦或就地等鳳澈尋上門去?

“聖女到底在幹什麼!”凰梧看著水幕中那道盤坐著的身影,心底充滿了焦急。忽然,凰梧想起了凰曦在族中閉關的一幕,對方在出關後,血脈之力似與往昔有了很大的不同,“難道聖女還有著覺醒血脈的方法?”

在觀看的人群中,也有陣陣議論聲,先前他們不知道為何此次進入祭仙靈池會多了他族之人,看過水幕,他們皆露出了了然,而且也深知,或許在仙靈大會結束的時候,還會有一場比在祭仙靈池中更為兇險的一幕出現……

天虞山,神煞誅滅大陣中。

滅度戟被鎖鏈綁縛,一動不動,與前幾日有所不同的是,煞靈陣陣持續不斷的哀嚎已經斷了聲,滅度戟之上冒出的黑氣,也已經寥寥,不過,大陣會用而出的毀滅氣機卻不曾消減分毫。易寒睜眼看了看,又閉上了眼眸。

時間緩淌,又是五日過去,這一日,易寒似有感應般,再次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那大陣衍出的無數毀滅氣機,也略顯突兀的驟然一頓,之後繚繚繞繞,就地消散。

觀那滅度戟,細感之下,其上的煞氣已經蕩然無存,滅度戟中原本不可一世的煞靈,也就此沒了音息。

“如此……便結束了?”易寒兀自喃喃。

就在這時,陳鈞突然現身,對著滅度戟驀然揮了揮衣袂,之後,便見纏縛在滅度戟之上的鐵鏈伴著陣陣嘩啦聲,開始抽離而出,隨著陣中的紅黑之色緩緩隱去,鐵鏈也慢慢歸於虛無。

“既已功成,便離開這裡吧,或許,你還有時間能去那仙靈大會,幫上凰曦一把。”陳鈞馭動滅度戟,將其丟到了易寒手中,之後又開口道。

“仙靈大會?”易寒聞言,神情頓時愕然,之後向陳鈞道,“我到此已三月有餘,那仙靈大會早已結束,我又如何能幫得?”

易寒聽凰曦說過仙靈大會,開始的時日正是他到天虞山的後兩日,在他易寒的感知裡,他在此地已然呆了數十天,現在聽陳鈞這麼一說,不免覺得有些怪異。

“倒是不曉得神凰族中的境況如何了……”對此,易寒心中一直懷有希冀,他認為,凰紫真等人回去後,必然能解危情。

“你且仔細看看這大陣!”陳鈞馭動焚隱劍,神煞誅滅大陣母陣再次出現在劍尖。

易寒聞言,不明所以,在陳鈞的示意下看向了母陣,不過,在他目及之後,卻頓時愣在了原地。

“她們……還在打?用了三個月的時間,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