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族的出現,引得下方無數人側目,對於弱勢的神凰族,眾人都想看看,她們究竟有著什麼手段能擺脫這次險境。

在望向神凰族的同時,有不少人也看向了座上的鳳山,他們知道,這次仙靈大會,必然會有著血流漂杵的景象出現。

“凰梧族長,此刻方才趕至,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鳳山嘴角微彎,緩緩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抹嘲弄之色。

“我若不來,你的算盤豈不是要落空了?”鳳山當著眾人的面說這番話,擺明了是想羞辱她們,不過對此,凰梧倒未直接受下,而是反語回擊道。

鳳山聞聲,眸光一寒,凰梧所言不假,血鳳族先祖們即將面臨出關,讓其子鳳澈覺醒血脈已是亟待解決之事,此次仙靈大會,神凰族若是不來,最為難受的,必然是他。

同時,凰梧所言也讓鳳山明白,神凰族或許已經知曉了鳳九天的計劃,隨之,也有了前日神凰族派出禾炎長老前往天虞山,又遣人聲東擊西,于山前殺他血鳳族三名族人的事情。

“凰梧族長言重了,這祭仙靈池本就需你我兩族聯手開啟,神凰族若是未至,豈不掃了前來赴會眾族的興致!”鳳山冷哼了聲,一語揩過後又道,“進入天虞山的那些人,掘地三尺,我也會將他們找出來!”

鳳山作兀自喃喃狀,看似在說給自己聽,神情卻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凰梧。在鳳山的心裡,縱然天虞山出現了一些變故,但憑偷入的那些神凰族人,就想與存活了數千年的血鳳族老祖相鬥,簡直是自不量力。

凰梧聞言,心中一動,聽鳳山所說,應是知道了神凰族有人進入了天虞山,不過擔憂無益,她的臉上倒仍舊是一抹平靜。未在理會鳳山,凰梧帶著神凰族人徑直走向了溸寒崖的一處區域。

“凰梧族長,鳳某多日前所說,可不會食言。”凰梧等人行經鳳山身側時,鳳山又低聲道。

“我候著!”凰梧腳步微不可查地一頓,回應道。她知道鳳山所指,對方曾揚言,在仙靈大會後,要讓神凰族於妖界消失。不過對此,此時的凰梧倒是泰然處之,該來的終究會來,面對便是了!

行簡老人公羊溪和莫雁心與神凰族同行而來,此刻,他們也尋了處石案,在其後坐了下來。

“怪了!”就在神凰族眾人掠過血鳳族時,坐於鳳山一旁的一個老叟突然皺起了眉頭,他是血鳳族的大長老鳳蠡。

“怎麼了?”鳳山聞聲,開口問道。

“那凰曦有些不對勁,方才我在她的身上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脈之力,可再一感應,卻又都沒了。”鳳蠡搖了搖頭,從凰曦身上收回了目光。

“不必理會,大會之後,不管她血脈覺醒與否,都有她們的好看!”鳳山瞥了一眼正在落座的神凰族,輕哼了聲。

“曦兒,可莫要怪我沒給你機會!”鳳澈立於鳳山身後,看著距他不遠的凰曦,臉上露出了一抹垂涎神色。

眼下,神凰族和血鳳族皆至,眾人全都屏息望向了下方,開始等待起來。

一陣陣微風拂面而過,撩撥著每一個人的心絃,大概半個時辰過去,驀地,在祭仙靈池之上,突然有一層濃白的霧色跌宕升騰而起,浩浩渺渺,如同仙境。不一會兒,便是數道急促的玄鳥啼鳴之音從池底傳出,啼音高亢,回徹在了整個天域。

隨著啼鳴聲出現,凰梧,鳳山及兩族各屬的長老皆站起了身,相視一眼後,紛紛踏空而行,懸在了祭仙靈池上方。

穩住身形後,鳳山等十餘人皆目眺下方,似能穿透重重霧色,看到祭仙靈池中發生了什麼。此時此刻,在池中,正彌蕩著一片片金芒,仔細看去,卻見這金光正在星星點點地攢簇,不論多少,最後皆聚成了一隻只大小不一的金鳥,潛翔在祭仙靈池的每一處。

這正是已經化形的能量!

在看清池中發生的一切後,凰梧和鳳山等人皆咬破了指間,一人祭出近十滴鮮血,繞於指間,最後匯成一支血箭,在他們的馭使下,向靈池飛速旋射去。

血箭之上,帶著狂暴的靈力波動,在向下馳去時,帶起了一陣音爆之聲,聲勢浩大,如同捲起了一場肆虐的風暴。

轟!

只是,距離靈池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血箭卻像是遇到了一道無形的阻礙,隨著一聲轟然,一道無形的偉力自箭頭處擴散,箭身在這時驀地頓了下來,但血箭之上的動力仍在,依舊保持著前行的姿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