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那兩個身影越靠越近,最後幾乎重疊在一起,此時無聲勝有聲。

香檳的味道很好,夜景也很好,身邊的人更好,安淇覺得自己好像身在雲霧中一般。

她覺得臉色有一點點發燒,從耳朵到脖子都有點熱,那熱就像一條線般沿著脖子到肩膀,再到胸前,直至小腹,然後不斷深入到下方去,給她帶來陣陣躁動與不安。

是慾望的躁動,也是本能的不安。

跟隨著那股熱,安淇身上的針織衫、文胸先後被男人脫下,瘦瘦的、蒼白纖細的身子一點點地被熱給覆蓋。

安淇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只是閉上眼沉浸在對方的愛撫之中,隨著那股熱順流而下,牛仔褲也被褪了下來,她手中的高腳杯被男人細心地接過,放在茶几上。

然後她感覺身子一輕,已經被男人整個抱了起來。

“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身上的力量還真大呢。”

安淇心中暗想著,在自己的身子被放在大床上之前,輕輕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五星級酒店的大床就是舒服,安淇感覺自己都快要陷入床墊之中了,她靜靜地看著男人脫掉身上的衣褲。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一板一眼,一點都沒有這個年紀男孩子的毛躁,就像接下來他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貼心和愉悅。

他就像一具不知疲憊的刷子般,不但周到備至地覆蓋到每一個角落,而且還深入探討了那些恆古以來的秘密,讓她得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新的快樂。

第一波潮水過後,不顧那泛著潮紅的纖白身子還在顫抖不已,任平生抬起被熱氣和溼氣燻得流汗的頭,雙目直視身下那張紅雲未消的臉蛋,用一種篤定的語氣道:“美嗎?”

“嗯。”安淇輕輕地點點頭,她渾身鬆軟,發出的聲音也細細的,但卻有種迷人的風韻。

“還想要嗎?”任平生的身體高高懸在上方,他的語氣也有種居高臨下的倨傲。

但他的身體姿勢和語言卻不讓女人反感,沒有實力的自信是狂妄,充滿實力的自信則是從容。

男人越自信,女人越放心將自己放在比他低的位置,越享受被俯視、被主宰的感覺。

安淇顯然很放心,因為任平生剛才已經用實力證明了他自己,她也很享受,而且想要更多。

“嗯。”安淇咬著自己的下唇,把鮮紅的唇瓣都快要咬出血來了,但她的雙目裡卻充滿了水汽。

安淇可以親口承認自己的渴望,對於她而言已經很不容易了,但任平生卻沒有輕易地給她。

他依舊從容不迫地在她外圍遊走著,讓她充分感受到男人的存在,但卻無法確切地獲得他。

“唔,給我吧。”安淇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我可以給,但你要記住我的約法兩章。”

任平生終於等到對方開口的請求,他自然要把握這個機會,說出自己蓄謀已久的宣言。

“你講吧。”安淇已經有氣無力了,難以兌現的慾望讓她焦躁,蒼白纖細的手指不安地抓著床單。

“一、不準拒絕我的要求。”

第一個要求說白了,就是要安淇做任平生的情人,隨時順應他的需要,陪伴他、滿足他。

安淇在心理上早就接受了這種關係,所以她很快就答應了。

“我願意。”

“二、不準其他男人碰你。”

任平生第二個要求也很直白,目的就是要安淇對他保持身體上的忠誠。

安淇畢竟還是人妻身份,這麼做的話,她就成為任平生專屬的禁臠了。

雖然不知今後該如何面對丈夫,但此時此景,在情慾交錯的氛圍下,安淇拋開一切顧慮,深深地看著對方的眼睛,無比溫柔地說:

“我答應。”

任平生帶著征服者的凱旋姿態,扶起那個身心全都向他投降的女人,像一個躍馬持槍的將軍般,再次開始這一夜的征程。

這一夜還很長,任平生的征程也會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