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如何說是好呢?任平生正在躊躇時,幸好朱姊然主動給他解了圍。

她毫無機心地挽起任平生的胳膊,甜甜地笑道:

“姐姐你好,我叫朱姊然,他是我的男朋友。”

雖然這個答案不出田倬雲的意料,但她還是帶著稍許醋意地瞟了任平生一眼,眼中的意思大概是在說:

“原來你在我面前百般拿架子,原來就是為了她。”

任平生雖然看得出田倬雲的心態,但他只是笑而不語,當做沒看到。

王實也好奇地看著面前這個小姑娘,他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朱姑娘,你就是前幾天賽艇冠軍劍橋女隊的一員吧?”

朱姊然嫣然一笑道:

“是啊,王總你前不久關於國內房地產市場趨勢的講話真棒,比很多經濟學家分析得都好。”

王實面露詫異之色,他問道:

“哦,你也看過那篇報道。”

朱姊然點點頭,道:

“嗯,我在學校裡領導了一個研究小組,專門研究中國經濟發展的有關問題,你是國內房地產界的領袖人物,當然也在我研究的範圍裡。”

朱姊然這麼一說,讓王實更加開心了,他在國內已經很有名了,但在國外的影響力還算有限,難得在遙遠的劍橋大學可以聽到有人在研究自己,這比讓他上中視採訪還有成就感。

任平生在一旁補充道:

“姊然目前在劍橋念碩士,學的是經濟學。”

王實點點頭,很有感慨地道:

“年輕人果然都很了不起啊,你們倆將來前途無量。”

朱姊然並沒有想太多,她很單純地答道:

“王總你登山那麼厲害,不如去唸唸書,你完全可以來劍橋進修啊。”

王實顯然沒有動過這個念頭,他沉吟道:

“我都快60的人了,爬爬山還可以,唸書就算了吧。”

朱姊然快人快語,很快介面道:

“沒問題的,金庸先生都80歲了,也在劍橋念博士,你比金庸年輕多了,更不是問題。”

雖然朱姊然只是隨口一說,但恰好說中了王實的心理。

他打拼了二十幾年,早就實現了財務自由,現在這個階段需要的是其他層次的東西,如名聲、如影響力等等。這幾年,王實之所以去登山、去探險,到處演講當導師,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這次劍橋之旅,以及方才朱姊然的慫恿,以及在王實心中埋下了一枚種子,日後他果真前往劍橋留學,也留下了一段佳話。

只是沒想到的是,王實留學的導因卻是朱姊然的一句話。

但今天在場的四個人裡,沒有人會把這句話與王實日後的行動聯絡在一起,他們相互熟悉後,很快就融洽地交談了起來。

王實閱歷豐富、任平生博學多識、朱姊然更是個活動的百科全書,三人聊起來十分融洽,田倬雲雖然各方面都差一點,但她的情商卻是極高,每每總會恰到好處地烘托氣氛,所以這場晚餐讓所有人都感到愜意,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待桌上的食物被消耗得差不多時,田倬雲與任平生交換了一個眼神,她藉口要去衛生間補妝,讓朱姊然陪她一同前往,兩個女性起身先行離開,把空間留給了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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