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瀅動作優雅地坐到任平生旁邊,她似乎有意無意地翹起兩條白皙的大長腿,將兩條滑膩長腿的曲線展露在任平生的視線範圍內,午後的陽光照在那條細長的白腿上,那上面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白皙小腿輕輕地在任平生眼前晃動著,似乎想要撩撥男人的慾望。

但任平生如老僧入定般目不斜視,面無表情,深沉得像一座海洋。

謝晚瀅發覺自己的努力是枉費心機後,幽幽地嘆了口氣,道:

“我真搞不懂,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有時候似乎像火山爆發般熱烈,有時候又冷酷得令人絕望。”

謝晚瀅原以為,透過自己的努力,與任平生睡了那一晚後,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有所不同。

那天晚上,謝晚瀅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天賦和優勢,也獲得了任平生那炙熱與狂野的蹂躪,這一切都讓謝晚瀅刻骨銘心、回味無窮。

那一晚的激情,與男人的投入,讓謝晚瀅覺得自己獲得了某種保證,讓她對自己的期望又提高了不少。

在這種動機驅使下,在任平生所提供的鉅額報酬激勵下,謝晚瀅心甘情願地按照任平生的指示,將自己所有的魅力展現在許濤面前,不到一天時間,就將許濤俘虜為自己裙下之臣。

雖然一切都按照任平生的計劃推進,不出意外的話,很快謝晚瀅就能拿到那另一半的酬勞,她在漢海市奮鬥這麼多年的夢想也就實現了。

但現實令謝晚瀅失望了,任平生還是那個任平生。

那一晚,除了慾望的宣洩之外,並不代表著什麼。

所以,任平生只是看著場上的球員,像是看著自己棋局中的棋子一般,冷冷道:

“我是個講究的人,該付出多少,該收穫多少,一點都不會少,也一點都不會多。”

謝晚瀅是個知情趣的女人,她聽得懂任平生話中的意思。

她也明白,那一晚,恐怕是自己與這個男人此生唯一的交集了。

......

“進球了,進球了。”

啦啦隊們開始興奮地鼓譟起來,因為此時許濤剛好接到翟道成的精妙傳球,以一個大力抽射攻破了“YY語音隊”的球網。

萬有遊戲的員工在這隻旅行團裡佔據絕對多數,當他們看到自己的CEO攻破敵方球門後,個個都感到無比地光榮,所以全都站起身來,為自己的球隊,為自己的老總喝彩。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綠茵場上所吸引的時機,謝晚瀅取下頭頂的大遮陽帽,擋在自己與任平生之前,塗了透明唇蜜的雙唇迅速地湊到男人這邊,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一吻。

然後,不等任平生反應過來,謝晚瀅便翩然站起身來,輕輕地留下一句話。

“無論結局如何,我不會後悔的。”

任平生看著謝晚瀅邁著兩條白皙的大長腿走向許濤,看著許濤一臉興奮得意地衝到謝晚瀅面前炫耀,看著謝晚瀅纖纖玉手拿著毛巾為許濤擦汗的樣子,看著她像一個追星的小女孩般為許濤鼓掌的樣子。

任平生平靜地站起身來,悄無聲息地從狂熱的人群裡走開,離開這片喧鬧的比賽場地。

在臨走之前,他用手背抹去了謝晚瀅在自己臉頰上留下的痕跡。

哨響了,比賽繼續進行中,許濤等人也重新上場拼搏,謝晚瀅臉上的笑意也鬆弛了下來,她預感到什麼一般,扭頭望去,略顯落寞的眼神正好捕捉到那個男人離開的身影。

那個身影,也許會在謝晚瀅心中存在許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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