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任平生與江秋蓉一同步出電梯時,在Waldorf–Astoria酒店大堂等候多時的萬有遊戲高管和高盛集團的代表這才鬆了口氣,因為距離納斯達克開市時間已經不到20分鐘了,一向謹慎守時的任董事長今天居然遲到了,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不過,當他們看到穿著淺藍色合體西裝的任平生,以及他身邊那個穿著白色西服套裝的江秋蓉時,所有人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當然都可以看出任平生輕鬆寫意的步伐、滿臉春風得意背後的蘊意,而他身邊那個身材曼妙、氣質高貴的白領麗人雖然精心修飾過妝容,但她白膩玉臉上尚未褪盡的紅潮,眉梢眼角難以掩飾的盪漾,都充分說明了一切。

萬有遊戲的高管們彼此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都看出別人心中的揣測,原來導致任總遲到的原因是她。

除了林立松以外,萬有遊戲的其他人與江秋蓉接觸得並不多,只知道她是漢海銀行紐約分行的行長,也是萬有遊戲IPO的財務顧問之一,是個精明強幹的職業女高管。

透過IPO前幾輪融資和路演短短的幾次接觸,所有人都對江秋蓉那高度理性的職業態度、極強的專業素養和冷豔高貴的容顏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們原以為這個女人美則美矣,卻是塊冷冰冰的大理石,只能看不能碰。

大家沒想到,這個冷美人居然與咱們的任總同進同出,看樣子他們昨晚應該在同一間房,看他們的臉色和姿態,這不明擺著,今天早上又......。

男人們紛紛心生佩服,咱們任總真牛逼啊,剛到紐約沒幾天,就把人家女行長給勾搭上了。

一想到這個外表冷靜、舉止高傲的女行長,剝去身上那嚴謹保守的職業裝的樣子,在場的男人都忍不住要......了。

“任總,車已經備好了,我們上車吧。”

“嗯,走吧。”

任平生微微點點頭,他絲毫不在意眾人看著他與江秋蓉的眼神。

他也不在乎別人咱們看,就算他們看出自己與這個女行長的曖昧關係又如何。

現在的任平生,不是昔日的任平生,也不是前世的任平生,他可是國內嶄露頭角的億萬富豪,很快就要成為納斯達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

在他權力所能及的範圍裡,他就是王。

王,是不必在意臣子的眼神。

劉怡君一邊微笑著在前引導,一邊帶著好奇心偷偷瞄了幾眼任平生身邊的那個女人。

雖然江秋蓉踩著7厘米細高跟的白色小羊皮尖頭鞋,她的步伐依舊充滿了職業女性的乾脆利落,但善於察言觀色的劉怡君還是發現,她那兩條裹著輕薄黑絲大長腿之間的距離變得寬了不少,而且她被白色半身筒裙包裹的胯部,在走動時擺動的幅度也比往常大了許多。

劉怡君是個成熟的女人,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看了幾眼故作冷靜的江秋蓉,又看了看一臉沉著的任平生,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的笑意。

......

走出Waldorf–Astoria酒店大堂,兩輛白色加長林肯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穿著制服和白手套的美國司機很有禮貌地開啟車門,萬有遊戲的高管一行與高盛集團的代表分別坐入了兩輛車中。

任平生、江秋蓉、林立松、許濤、劉怡君共乘一輛加長林肯,長達8.5m的車身讓車內的空間富裕得接近奢侈,這輛加長林肯應該是長期在曼哈頓接送貴賓,所以內部的裝潢保持得很新,紅木打製的酒櫃,L型的真皮沙發,篷頂全部由真皮包裹,坐在其中,伸手觸到的不是紅木就是真皮,完全烘托出車主獨有的尊貴身份。

任平生和江秋蓉很自然就坐到L型沙發靠背後的一邊,林立松、許濤、劉怡君等人很識趣地坐到靠車門那一條長邊,寬敞的空間足以讓大家都放送地伸開腿。

美國司機是個上了年紀的白人老頭,他顯然對曼哈頓的地理和車況十分熟悉,把這輛8米長的大車開得穩穩當當,許濤翹起了二郎腿,滿臉愜意地道:

“哎喲媽呀,這車坐著真舒服,如果再高一點,就趕得上大巴了。”

任平生呵呵笑道:

“等公司股票上市了,你要買多少輛還怕沒有,出門一輛,回家一輛,出去玩一輛,想要多少有多少。”

許濤點了點頭,眼中露出嚮往的神色,好像真的把任平生的建議納入考慮了。

林立松在一旁打趣道:

“那你可能要買很多停車位了,否則沒地方停車。”

許濤拍拍胸膛道:

“不怕,到時候我買幾個別墅,一個別墅停一輛,還怕不夠停嗎?”

他這副豪言壯語的土豪樣,把車內所有人都逗笑了。

江秋蓉那張大理石般冰冷的玉臉也難得綻開,露出薄薄紅唇下的潔白皓齒,兩道細長的鳳目笑得彎彎的,別有一番嫵媚風情,讓許濤看得眼睛都呆住了。

一上車,許濤的雙目就離不開江秋蓉的那兩條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