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分管這事的李副鄉長回去後,逢人就講在漢海市的經歷,把有為俱樂部的美名傳播開去,讓附近更多類似的家庭起了送孩子來練格鬥的心,李副鄉長的工作量也增加了不少,但他把送孩子來漢海市這趟行程視為美差,當然原因找機會多來送幾次。

另一方面,任平生也覺得有必要擴充套件一下俱樂部學員的型別,不能清一色的都是男孩子,所以這次招募物件裡增加了10個女孩,剛好組成一隊。

女隊的小隊長叫玉香鈴,她無論從年齡還是個子都跟同齡男孩沒什麼差別,長相也跟所有泰族女孩一樣,高顴骨、細長眼,面板黝黑,只不過嗓門要大很多。

點名到最後一隊時,隊員們個個都叫得尤其大聲,這一隊是學員中實力最強的,他們的隊長巖頗最後站出來。

“報告教練,全隊集合完畢,所有人都已就位,完畢。”

巖頗的聲音在所有學員中最為響亮,他的個子也在最近半年突飛猛進,已經將近170厘米了。

看來科學的飲食與訓練方式,的確對這些孩子很有效,包括巖頗在內的不少孩子,原本乾瘦的身體已經可見肌肉的痕跡。

彭剛很滿意地點點頭,為了在老闆面前展示自己訓練的效果,他讓學員們進行一對一的技巧演練。

MMA的技巧演練其實跟拳擊差不多,只是在雙手的動作外,增加了腳擊技術和摟抱摔跤技術,這些學員們目前還是以拳擊技術為主,他們帶著頭盔、手套和護襠,在訓練場上一對一的搏擊,雖然他們的體格力量還不能跟成年選手相提並論,但招式一板一眼的,已經初步掌握了格鬥的入門技巧。

任平生和高媛媛雖然對格鬥一竅不通,但他們在旁邊也看得津津有味的,尤其是巖頗那一組,兩個學院的水平都很高,都比其他人早一步掌握了腿部的擊打技巧,所以對練起來十分好看。

任平生摟著高媛媛的纖腰,一邊看著巖頗的動作,一邊跟高媛媛講起這個孩子的遭遇,以及自己如何將他帶到漢海市來的。

在有為俱樂部的學員裡,任平生對巖頗是最關注的,不僅是因為他能吃苦、進步快,更大程度上,巖頗是他從勐臘縣親手帶出來的,他們一同經歷了仿製藥的買賣、唐劍的下獄等事件,也是巖頗的遭遇,才讓任平生萌發了建設有為俱樂部的念頭,在任平生的心中,這個泰族小孩就跟他是親弟弟一樣。

只不過,任平生並沒有意識到,巖頗看著他的眼神,與過去有些不大相同。

雖然任平生最近很少來俱樂部,與巖頗間的交流也不多,但在巖頗心中,任平生依舊是他最崇拜的男人,是他的老大。

但是,這個令巖頗崇拜的男人,做的一些事卻不能獲得他的認同。

尤其是今天,任平生身邊還出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從同伴和俱樂部僱員的交談中,大家都認為這個年輕女人就是老闆的愛人,也將是他們未來的老闆娘。

這句話聽在巖頗耳中,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因為只有他知道,任平生是有一個愛人的,那個他視為親姐姐一般,對他像母親一樣關愛的安淇,她才是任平生應該娶的女人才對。

可安淇姐姐目前還在監獄裡,任平生為何又在外面另找了一個。

這個女人有什麼好的,除了比安淇姐姐年輕點,比安淇姐姐漂亮點,可安淇姐姐是跟任平生一起吃過苦的,她為了任平生付出了多少,現在還在為他坐牢,可任平生怎麼就變心了。

但任平生畢竟是巖頗的偶像,他不想破壞任平生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便把一切過錯歸咎到高媛媛身上。

一定是這個女人在搞鬼,是她勾引了老大,這個壞女人。

巖頗一邊和同伴對練著,一邊卻不住用仇視的眼光打量著高媛媛。

也許是他看得太頻繁了吧,高媛媛警覺地朝他看了一眼。

高媛媛的目光清澈如水,但只是這麼輕輕一眼,巖頗卻感覺自己所有的心思被她看穿了一般。

他有些心虛,有些心煩意亂,剛好自己的夥伴移動到了他與高媛媛之間。

巖頗不知在什麼心理驅動下,飛起一腳踹在了夥伴的小腹上。

他這一腳踹得十分巧妙,正好踢在夥伴的護具上,不至於傷到他,但那股力氣卻將他踢飛出去,而被踢飛的那個人順著軌跡,恰好朝著站在那一頭的高媛媛撞去。

這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高媛媛自然來不及反應,看到一個身影朝自己飛過來,已經嚇得花容失色。

還好任平生手疾眼快,伸手在那個學員身上推了一把,減緩了他的衝擊力,但他也因此被反彈出去,連帶著躲過一劫的高媛媛一起摔倒在地。

任平生只覺得自己屁股一陣火辣辣的,但他來不及顧慮自己的疼痛,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因為他已經聽到高媛媛輕輕地在呻吟。

“媛媛,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

任平生滿臉緊張地跪坐在高媛媛身邊,看她輕咬著無血色的粉唇,臉色突然變得蒼白無比的樣子,又是擔心,又是心疼。

“我還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