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蓉已經忍了很久了,她的身體就像一個積蓄了大量洪水大大壩,隨時可能崩堤。

所以自從看到任平生起,她積蓄已久的慾望就衝破了理性的約束,不由自主地想要攀爬到他的身上。

所以她才會在餐館裡,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她身上最誘人的部位刺激男人,才會迫不及待地向他求歡。

只要是男人,都無法抗拒這樣一個尤物的誘惑。

任平生當然是男人,他從餐桌忍耐到了酒店,已經達到極限了。

他也需要宣洩,而且他是個大男人,他必須主宰一切。

“哎呀......”

隨著一聲輕吟,江秋蓉只覺得自己渾身一輕,被男人抱在了空中。

她連忙伸出兩條細長的白胳膊,摟住男人的脖子,以保持身體的平衡。

男人的步伐沉穩篤定,幾步間就抱著自己走到了那面寬敞的落地窗前,江秋蓉覺得自己的背部一涼,知道已經貼在了落地窗玻璃上。

江秋蓉不用扭頭看,也知道自己背後就是百尺高空,雖然隔著堅實的真空玻璃,但仍可以感受到曼哈頓的風颳在玻璃上的聲響,這種背後空蕩蕩的感覺令人毛孔收縮,心跳加速,但這種空虛的感覺更讓她渾身酥軟,更讓她依賴眼前的男人。

任平生此時反而冷靜了下來,他雙手掌握著江秋蓉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纖腰,緊盯著那對已經泛著粼粼水光的鳳目,微笑道:

“想要嗎?”

江秋蓉覺得自己臉上熱辣辣,身體更是想要被點著般滾燙滾燙的,她不耐煩地扭動著腰肢,只著淺灰色輕薄絲襪的下半身像一條變色的大蛇般蜿蜒擺動,她輕咬著鮮紅的下唇,用一種自己都未聽過的語調,膩聲道:

“要,我要!”

任平生靠近了一步,他已經貼到了那具炙熱而又滾燙的身體上,但他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融化,目光依舊保持著平靜,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繼續問道:

“你要什麼?”

江秋蓉靈臺一清,雖然滾燙的身體不受控制,但她的理性依舊給出了提醒,男人這話背後的用心昭然若揭,自己如果回答了話,今後兩人要回到過去那種平等的位置就很難了。

答應還是不答應呢?江秋蓉陷入了兩難境地。

江秋蓉很想保持自己的理性,但男人並不給她這種機會,他的雙手牢牢把持著自己的腰肢不動,兩人身體緊貼的部分持續加熱中,但他臉上那種自信、唯我的神情卻沒有任何動搖,他的目光也一如既往地強勢,讓她覺得多餘的推脫都是可笑的。

江秋蓉覺得自己心跳越來越快,渾身越來越熱,血液的流動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一點上,她甚至感覺到下身襪褲上已經有溼漉的痕跡,她微微閉上細長的鳳目,腦中閃過從見到這個男人起的每一個時刻,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以及無數個跨過大洋深談的電話,還有,還有他們在華爾道夫阿斯托利亞酒店的三天三夜......

江秋蓉渾身頓時軟了下來,她心裡頭的那根弦以及鬆開,她知道自己內心的答案了。

她用力咬著快要沁出血的紅唇,幾乎是邊喘著氣邊道:

“要你,要你的......”

任平生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一種雄性生物抓住獵物後志得意滿的笑容。

隨著幾聲絲織物被撕裂的聲音,以及一股空氣被猛烈衝撞所擠壓開來的異響,那面寬敞透亮的落地窗迎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劇烈衝擊,而在落地窗前的那對男女身影已經完全重合在一起。

這陣衝擊波將會持續很久,很久。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