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新生活(第2/2頁)
章節報錯
目前,江秋蓉正在聯絡和邀請一些與漢海銀行有業務往來,同時又在紐約市有特色影響力的名人或政治人物來參與開業典禮,以增強紐約分行在紐約甚至美國的知名度,為今後的業務開展打好基礎。
所以江秋蓉剛才走進來的時候,身上還是一套職場上的商務套裝。
銀灰色的小西服有著貼合體型的剪裁與設計,裡面那件白色府綢女式襯衫的領口敞開了一道,一條心型墜飾的鉑金項鍊躺在兩段細白瘦削的優美鎖骨之間,讓人忍不住要往下方將白色府綢女襯衫撐得滿滿的地方看去。
白色府綢女襯衫在那段細細的腰肢處收窄,由一條長至膝蓋的銀灰色半身裙所束住,兩條線條極其優美的纖細長腿上裹著淺灰色輕薄絲襪,腳下蹬著雙7厘米細高跟的灰色綢緞尖頭鞋。
她那頭深棕色大波浪捲髮在腦後盤成一個端莊大氣的髮髻,露出大理石般光潔的額頭與稜角分明的臉蛋,恰到好處的淡妝強化了她那高挑的黛眉與細長的鳳目,大紅色的唇彩讓兩片薄唇更加豐潤光澤。
雖然她這身打扮完全就是都市白領的通勤服飾,但卻把她身上每一寸曲線都極大極完美地呈現出來,尤其是在品嚐過她誘人曲線的男人眼中,每一道褶皺、每一處起伏,都能勾起那些美好的回憶,都能聯想到那些極致的體驗......
所以從一進門起,任平生就感覺自己身上熱熱的,血管裡液體流動的速度也加速了許多。
任平生表面上若無其事地談著張溫梧的新生活,但內心中卻是渴望與身邊那個誘人的尤物重溫舊好。
而江秋蓉依舊是那副冷冷的、充滿理性的白領精英味,但從她那對鳳目中偶爾撇過來的眼波中,任平生可以確定她的心跳與自己是同一頻率。
而且,隨著另外兩人話題的不斷深入,桌上的氣氛越發活躍時,任平生敏銳地感覺到自己桌下的褲管上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起先他還不怎麼在意,以為是江秋蓉腳上的高跟鞋尖不小心碰到了。
但第二下的時候,任平生覺得有些不對了。
那並不是高跟鞋冰冷尖銳的皮質,而是一種更為柔軟但卻圓潤的觸感,還有點沙沙的,像是蒙了層紗布一般。
任平生確定那不是高跟鞋,也可以肯定她並不是不小心碰到。
因為那觸感自從碰上後就沒有再移開,而是輕輕地在他的褲管上摩挲著,還在不斷變換著角度和力度。
從任平生的角度看過去,張溫梧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新女友,樸政雅正比劃著誇張的手勢談論她的表演課程,這兩人都不可能是桌下那動作的主人。
而且,以任平生的閱歷和經驗來看,那種質感和力度,只可能是女人的裸足才能造成,而且還是穿著絲襪的裸足。
在桌上的四人中,只有2名女性,張溫梧的新女友樸政雅穿著長筒靴,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腳從靴子裡拿出來的難度應該不小,而且任平生很熟悉那隻絲襪裸足的觸感。
只有一個可能。
任平生毫不掩飾地將眼神投注到身邊的江秋蓉身上,她坐著的位置離任平生很近,她翹起一隻腳的姿勢也完全符合,而且她的確是穿著一雙輕薄的絲襪。
這張桌子蓋著長長的桌布,江秋蓉只要將桌下的腳跟輕輕抬起,就可以將高跟鞋從腳上褪下,那隻裹著輕薄絲襪的裸足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伸到任平生的腿上,沿著他西褲的褲管向上磨蹭。
想到此處,任平生的眼神更加炙熱了。
他面不改色地繼續著談話,但看著江秋蓉的目光卻更加頻繁了。
江秋蓉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那副高冷的姿態,她的話不多,偶爾與樸政雅說一兩句關於女人感興趣的話題,大多數時間都用一隻手託著腮,若有所思地看著樸政雅。
唯有任平生可以察覺得到,她那細長的鳳目微微眯起的樣子,像極了之前那場狂歡中慾望勃發時的神態,而她越是故意不看著任平生,越是證明桌底下的小動作出自她那對絲襪裸足。
而且,那隻腳兒的動作並不滿足於在他褲管上磨蹭,隨著桌上談話內容的深入,那隻腳兒遊動的範圍也隨之加大,漸漸地深入到任平生的雙只褲管之間......
任平生簡直快要瘋了,那隻惡作劇的腳兒像條活靈活現的鯉魚一般,在褲管之間翻滾著、波動著、跳躍著,令他那已經緊繃的拉鍊更加吃緊,他不甘心任由擺佈,臉上裝作若無其事,右手卻迅速往下一撈,將那隻作惡的魚兒抓在手中。
那魚兒大吃一驚,想要往回縮,卻被任平生有力的手給抓住,一時無法脫身。
任平生嘴角露出一絲得意,他雙目帶著挑釁般看著江秋蓉,像在測試戰利品般摩挲著手中的魚兒,感受那高檔絲襪包裹下如新月般纖細柔潤的觸感,還用自己的指腹搔動魚兒的腹部。
江秋蓉見自己的把柄落入男人手中,一直清冷無波的玉容上終於綻現了一絲波動,潔白的玉齒輕咬著鮮紅的下唇,白膩的臉頰也微微抽動,似乎正在桌布底下與男人角力。似乎難耐足心那一點點的癢和暖意。
這時正逢樸政雅與張溫梧互訴衷情,兩人如膠似漆地當眾接吻時,那隻魚兒抓住任平生的一時疏忽,猛地使勁從他右手中掙脫,順勢還踢了他褲管之間一下。
雖然這一下並不重,但卻把任平生身上的火焰一把點著,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那處集中了。
如果目光可以行動的話,任平生的眼神就要將身邊的尤物一把按到在地,剝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
只可惜,光靠目光還是無法達到這個效果的,所以任平生只能看著江秋蓉那對鳳目流露出的狡黠嫵媚眼波,對著她那雙紅唇嘴角流露出的似笑非笑神情,恨得牙癢癢,燥得心癢癢,卻拿她沒法子。
他們之間這一段小插曲,並沒有被桌上的另外二人所察覺。
張溫梧與樸政雅依舊沉浸在他們卿卿我我的恩愛勁中,而另外一對男女卻仍在與他們各自的慾望鬥爭中。
此時此刻,任平生真的很想早點結束這場四人聚會,儘快進入他想要的二人時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