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洛小香失蹤後,唐劍整個人都快要垮了。

這個小女人不但捲走了他家裡僅剩的十萬塊錢,而且還帶走了藏在床頭櫃裡的信封。

相比起小女人柔軟多汁的身體,唐劍更惋惜那疊裝在信封裡的證據,那可是唐劍花了無數心血苦心搜尋而來的,原本想要用來威脅勒索任平生,從他那裡敲詐一大筆錢,用來供兩人揮霍享受用的。

現在錢沒了,人也沒了,唐劍落得個人財兩空。

雖然唐劍並沒有拿到那筆錢,但在他心中,那個錢已經屬於他了。

想起洛小香,想到她不知拿了那筆錢去哪裡瀟灑了,想到她那具誘人的身體上不知又趴著什麼樣的男人,唐劍心中又恨又怨,充滿了被背叛的不甘與屈辱。

最早是安淇,接著又是洛小香,女人就沒有一個靠得住,都是他媽的婊子、賤貨。

唐劍一想到這回事,就恨得牙根直癢癢。

可他拿這兩個女人又毫無辦法。

洛小香不知道跑哪去了,以他對這個小女人的認識,憑藉她的姿色和心機,只要有男人的地方,她都能混得很好。

唐劍也拿安淇沒轍,自從她離家出走後,一直沒有她的訊息,估計是被那個姘頭包養了吧,這對姦夫**還能幹什麼好事。

沒想到,唐劍最後一次看到安淇,居然是在電視新聞上。

對於“印度假藥案”的打擊和審判,漢海市公檢法三家視為近期司法領域的一大功績,不但組織了一場成功的大審判,而且還邀請了多家媒體聯合宣傳報道,包括國家電視臺、漢海衛視等主流媒體,都開設了專題節目進行播報。

當唐劍看到穿著囚服的安淇臉色蒼白地出現在被告席上,並被宣佈判處三年有期徒刑的時候,他心中累積了那麼久的怨氣,終於在這時得到了宣洩和平衡。

洛小香捲走的那份證據總算發揮了作用,唐劍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但法庭審判中的確多處引用了那份證據。

雖然自己那份證據沒有換來金錢,但能夠把安淇送入監獄,這個結果也還過得去了。

看你還敢在老子面前嘚瑟,看你跟那個姦夫能夠得意多久?

這下慘了吧,坐牢三年,工作肯定丟了,日後檔案裡少不了服刑人員這一條,這個賤人終於得到應有的報應了。

雖然沒有看到任平生在同案裡被審判的訊息,唐劍有些惋惜,但他相信,這個姦夫的好日子也不會長久了。

就在唐劍得意洋洋的同時,一場針對他的打擊正在展開。

......

安淇出事後,受打擊最大的,除了任平生之外,還有小巖頗。

雖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在小巖頗心目中,安淇比自己的母親還要重要,因為她給了自己母親都未給過的關愛。

對於這個亦母亦姐的女性的遭遇,小巖頗心中懷著一團火,他無力對抗司法體制,但他可以報復那個男人。

那個給了安淇最多羞辱,又親手把安淇送入監獄的男人。

可在行動之前,小巖頗先得解決自己眼前的麻煩。

這個麻煩來自他的那些運南同鄉。

在安淇家生活的那段日子裡,自從在路上被大斌哥那夥人攔住後,小巖頗就有意思地避開經常走的路線,想要減少與他們碰面的機率。

但大斌哥那夥人好像有什麼路子,已經掌握了小巖頗的行蹤,之後他又被攔了幾次。

這回,大斌哥就沒有上次那麼客氣了。

他很不客氣地教訓了小巖頗一頓,並要求小巖頗每週三天去他的地方報到,並給他安排了任務。

大斌哥的任務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也簡單,但卻是個高危險的行當。

這夥人原本是在邊境從事偷運毒品入境,這幾年邊防打擊力度不斷加大,他們的生存空間逐步縮小,腦子激靈的大斌哥早早改行,跑到漢海市來販賣毒品。

大斌哥販賣的渠道主要透過夜店、酒吧、KTV等娛樂場所,這裡擁有大量渴望尋求刺激和嘗試新鮮事物的人,是毒品銷售的主要物件。

大斌哥的團伙,目前佔據了漢市三分之一的毒品銷售份額,他手底下也聚集了一批由運南省泰族年輕人組成打手和幫手,這些泰族小年輕由於家鄉缺乏發展前途,被大斌哥以大城市的五光十色為誘餌,或騙或拐到漢海市來。

由於泰族年輕人大多不識漢字,且生活習慣和內地格格不入,很容易被大斌哥所控制,所以他一直喜歡把毒品的銷售交給自己的同族人。

小巖頗被瞄準上了,自然也免不了被脅迫要求去賣毒品。

每週三天,每天晚上一次,小巖頗只要把包裝好的毒品帶到指定的夜店,交給夜店裡的內線就行。

但在此途中,如果小巖頗被警方抓到的話,沒有人會承認在幕後指使,小巖頗得自己把罪名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