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松、小巖頗不解地問道。

任平生用一根手指在空中虛畫著道:

“每一條相交的線背後,必然有起點和終點,如果我們無法探尋終點在哪,何不回到起點去。”

“也許,答案就在那裡。”

林立松一拍膝蓋,跳起來道: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小巖頗不解地問,任平生笑而不語,靜靜地看著林立松

發揮。

“我們一直都忽略了,經銷商,經銷商才是問題。”

林立松在屋內來回踱步,他顯然是一邊思考,一邊把思考的內容說出來。

小巖頗沒有跟上他的思路,急得直叫:

“經銷商什麼問題,你快說啊。”

“經銷商沒問題,問題在於,為什麼是這三個經銷商?”

林立松喃喃自語道,不知不中,他已經走到屋子中間,雙手比劃著手勢道:

“漢海市共分了八個區,為什麼蒙面人只選了第一區、第三區、第四區和第八區動手,這三者間有什麼聯絡嗎?”

任平生笑著看林立松,他既然已經思考到這個程度,說明已經把問題的關鍵找出來了。

林立松邊說著,邊把一張很詳細的漢海市地圖放在面前,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點和線道:

“這是第一區經銷商遇襲的地點,他當時開著自家的小麵包在送貨,目的地是長征醫院,走到人民廣場的時候被攔住的。”

“這是第三區、第四區經銷商遇襲的地點,他們都是同一個老闆的,貨物都統一存放在許匯區新漁路,一個老舊小區的車庫裡。”

“這是黎儷遇襲的地點,她當時剛從東方醫院探訪病人回來,剛走到工行東昌支行附近。”

林立松雙手握拳,雙目閃動著異光,總結道:

“這三個遇襲點雖然距離相差很遠,但有一個規律,可以將它們串聯在一起。”

任平生剛才一直都在仔細聽著林立松的分析,這時他開口道:

“地鐵。”

“對。”

林立松拍手道,他此時已經沉浸在腦力發揮的興奮中,好像在進行一場激烈的遊戲,充滿了鬥志和幹勁。

他拿起記號筆,在地圖上畫了一道粗粗的線,將方才所說的那三個點連在一起,這條線恰好與漢海市地鐵2號線基本重疊。

“弄清這條線後,我們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為什麼蒙面人的行動可以迅速撤離,卻沒有看到車輛的痕跡。”

“答案很簡單,因為他們坐的是地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