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100文?你怎麼不去搶!”念虛子聽到自己這個白眼狼徒弟要敲詐自己,忙怒斥道。轉念一想,又說道,“聽那錦衣衛說,只要你把這東西交到錦衣衛指揮使賽哈智手上,肯定有不少好處。到時好處分你一半吧!”

“有好處?”少年一下兩眼放光,然後思索了一下,“不行,我要全部。”

“臭小子,什麼都要獨吞啊。”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有好處就行,到時咱師徒倆一人一半唄!”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在想,“一半個毛線,到時收了好處看小爺我私吞……嘿嘿……”

“臭小子,你在笑什麼?”

“沒沒。”

“你別想著獨吞哈……小心我揍爛你的屁股。”

這老頭好厲害,居然能看穿自己心思。還是轉移話題好。“師父,你把這東西說得這麼邪乎,還什麼會引起江湖的什麼,既然這東西這麼霸氣,你都不開啟看看?”少年一邊摸、看著這盒子,看到上面有幹了沒擦乾淨的血印,心裡不免有些慎得慌,同時還有一些好奇。

念虛子搖頭道,“得了吧,你師父我還想多活兩年。有些事情最好少知道,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才能活得越久。好了,快去吧……”

得了,師父的話是對的。不然他屁武功都不會幾招,還能在這世道活得這麼長久,一定有他的道理。於是收起好奇心,找了塊大布,嚴嚴實實包成包袱,捆在自己身後。然後朝大門走去。

“曾玄君!”

聽到師父已經好久沒喊自己名字,突然站住,“幹嘛?”

念虛子聲音緩和關心道,“一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

京師,也就是現在的京城。曾玄君嘴裡叼著狗尾巴草,一邊走著一邊嘀咕著,“這好端端的,在金陵城不好嗎,非要跑那麼遠去什麼京師,我真是服了這個皇帝老兒了。”

與其趕路還不如悠哉慢慢逛著走,看看這天下美麗的大好河山,畢竟自己又沒錢僱馬車,只得靠自己雙腿走去。雖然辛是辛苦點,一想到師父他老人家說的好處,身上也有了一股子的勁兒。頓時,曾玄君心情也好了很多,步子也不知不覺輕盈、快了起來。

經過近2個月的路程,曾玄君終於疲憊地來到了京師。看著這龐大氣勢宏偉的城市,總算是歇了一口氣。可一想,自己怎麼才能找到錦衣衛頭頭賽哈智呢?他可是保護現在的皇帝,隨時都在皇帝身邊,應該是皇宮裡吧。於是又朝著皇宮大門走去。

來到皇宮門前,看到如此氣宇軒昂的建築,不曾見過世面的曾玄君瞬間被震撼了,身體不由得被這強大的氣勢壓的身體開始顫抖。他吞了口唾沫,鼓足勇氣朝皇宮門口走去。

士兵見他邋邋遢遢忙驅趕,畢竟普通百姓可不能擅進皇宮,何況還是這樣一個破破爛爛的人。畢竟這是在皇城,守城士兵也不敢太造次,只得稍微嚴厲地驅趕。

曾玄君也知道這裡比較是皇宮,換做平時早破口大罵了。但他為了那豐厚的報酬,還是忍著憋屈,一股腦的求他們讓自己見見錦衣衛指揮使賽哈智,說自己有很重要的東西交給他。

皇宮之人豈是尋常人說見就見的,何況還是一個衣衫不整形似乞丐之人。最終眾侍衛將曾玄君驅離了皇宮城門,曾玄君心裡不是滋味,只得拖著疲憊的身子漫無目的地沿著宮牆邊走著。這千山萬水辛苦到這裡,就落得如此下場,莫不是為了那豐厚回報鬼才願意跑到這裡來。

一想到這裡,曾玄君從背上取下裝錦盒的包袱,開啟,望著這上面還有血漬的錦盒。只是這血漬已乾涸兩月有餘,紅印已經變成了黑印。不行不行,望著這些血印就想起師父受的傷,怎麼也不能白挨那麼一劍呀。

正想著他四下望了望周圍,果真是皇宮城牆啊,不但高得出奇,這城牆周圍一線幾乎無人。除了正門、偏門等連線城市主街道處,皇城城牆原來這麼死寂呀。即使這七八月的天氣,這吹過一絲風也感到陰森發冷。於是曾玄君趕緊埋頭又把錦盒往包裹裡裝。裝了好幾下都不好裝,於是他蹲了下去,埋頭繼續擺弄著。果然還是蹲地借力好弄一些,趕緊裝好還是要想個辦法找到賽大人交給他。

就在此時,從居民屋小巷子裡躡手躡腳走出一個黑衣人,他手上還拎著一根手臂粗、手臂長的木棍,慢慢朝曾玄君身後靠去。

曾玄君剛把錦盒塞回包袱裡繫上,就看到地上黑影變身,忙抬起頭看向身後。只見一黑衣人持棒砸來,隨著一陣劇痛,曾玄君昏倒在城牆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