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 我們就靜等好訊息了。”

時間迅速推移,不過在遊輪上日子卻過得前所未有的舒適,意料之中的襲擊始終都沒有到來,這讓方林巖忍不住猜想說不定輝夜姬怕水?或者她擅長的妖術不適合在大海這種地方釋放?

這種猜想其實是相當靠譜的, 比如輝夜姬倘若擅長火系類的妖術,那對方剋制起來不要太簡單,直接往海里一跳就完了。

這倒也罷了,遇到方林巖這樣的無恥賤人,說不定還會開個無敵,然後用精神力觸手抱著她一起往海里面跳,然後搞不好輝夜姬就只能說髒話了。

既然敵人貌似沒有上當,那麼方林巖一行人就趁著遊輪到達那霸港的時候,與另外一艘私家遊艇無縫銜接,然後轉而南下,往臺灣的基隆而去。

因為在那裡,大祭司已經恭候已久,沒有她坐鎮的話,方林巖等人要想擊敗前來的輝夜姬估計問題不大,但是要將之斬殺然後奪取其神格,卻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同時,選擇臺灣的基隆作為戰場也是有原因的,日本曾經統治過臺灣五十年之久,因此在大部分的日本人/神明心裡面都依然覺得這裡依然是日本的領土,乃是主場作戰。

可實際上這裡距離泰城的直線距離也就五百多公里,並且也絕對不屬於日本邪神的主場了。

方林巖一行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基隆以後,就找了一處酒店安頓了下來,然後從表面看起來他們應該是徹底放鬆,前去酒吧狂飲,夜總會放鬆等等,顯得肆無忌憚。

而就在當天晚上,輝夜姬也是不負所望,終於趕來!

當時方林巖他們住的乃是高雄的一家森林酒店,這家的特色就是提供獨棟別墅似的兩層木樓,前面就可以俯瞰大海,住處卻是在林海當中,環境可以說是一級棒。

像是方林巖他們旁邊的客人,就在木樓的露臺上吹著海風,吃著當地的特產鳳梨,在月光的照耀下大聲談笑著。

方林巖正靠在沙發上,不過並沒有看電視也沒有左擁右抱,他此時兩隻手做的事情很奇葩左手拿著一把銑刀,右手拿著一個零件,正在一點一點的進行緊密加工。

要非常仔細的看去,才能發現零件表面被他一絲一絲的切削了下來,那碎屑可以說就像是最微小的針尖那樣大。

就在這時候,周圍的所有光源一下子都全部暗了下來,請注意,是所有光源!

所以在正常情況下的話,方林巖和但丁應該是就和瞎了一樣,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

不過事實卻並非如此,但丁的身上,瞬間就出現了一層紫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這就是典型的深淵之焰。

而方林巖則是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體內部散發出翠綠色的光芒,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只是被壓制在了體內而已,他的雙眼還是可以正常視物的。

緊接著,但丁的背後“呼”的一聲就出現了一對紫黑色火焰構成的翅膀,直接以極快的速度就撞破了屋頂,朝著外面直飛了出去。

見到了這一幕,方林巖也是滿懷期待,以為但丁哥從這一秒開始就會帶著自己大殺四方,從此走向輝煌而又穩妥的人生巔峰。

但是令人打臉的是:下一秒但丁就以被飛出去更快的速度被打了回來,轟的一聲撞進了旁邊的浴室當中,立即就聽到稀里嘩啦一連串東西破碎的聲音。

見到了這一幕,方林巖立即意識到計劃怕是出現了什麼偏差,但丁的力量他是很清楚的,能將這廝彷彿打高爾夫球一般的揍回來!方林巖捫心自問是做不到的。

透過木屋別墅的屋頂大洞,方林巖見到了兩個人漂浮在了空中,一男一女。

女人穿著上白下紅的巫女服,用長長的白色檀紙將頭髮束住,頭上戴著很有古風的前天冠,手腕上戴著巫器:神樂鈴,右手則是拿著一個單手小鼓,腰間則是彆著一把蝙蝠扇。

而男人則只能說是人形生物了,整個臉上最醒目的就是一個巨大的眼睛,面板都是詭異的青色,背後有著黑色的羽翼,在半空當中撲動著,發出了“呼隆”“呼隆”的聲音。

它的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僧袍,左手中卻是託著一個大大的木魚,右手裡面則是提著一件武器,看起來就像是粗大的木棍似的,不過此時可以見到這木棍上面還有餘留下來的紫黑色火焰在燃燒。

很顯然,就是這玩意兒給予了但丁迎頭痛擊,讓他被當場揍了回去!不過但丁身上的深淵之焰也是在瞬間反噬,甚至連這把武器也開始燃燒。

在這種情況下,方林巖正要出手,可是就已經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連串詭異的吟哦聲,那聲音似詛咒,似夢囈,似咆哮,似低泣,正是從被但丁砸得塌陷了的浴室當中發出來的。

“這傢伙估計是覺得沒有了面子,所以這一次的反擊估計會很強力........”

方林巖在心中暗自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