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立了一支臨時小隊,你進來吧。”

方林巖本來想要一口答應下來,忽然想起了自己現在是妖刀啊,於是立即皺著眉頭猶豫了半晌:

“這個.....那可要有言在先,萬一老子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那可是要說走就走的!”

桑迪聽了以後勃然色變,北極圈卻是領教過這個妖刀的怪脾氣,立即哈哈一笑道:

“這個是當然的了。”

方林巖故意嘟囔了幾句,然後便“勉為其難”的跟著一起了。

至於桑迪,自然有北極圈去給他私聊做工作,說的無非就是什麼“嘴雖然毒,人品還是不錯的,還救過我的命”之類的話。

此時方林巖肯答應與北極圈一道行動,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有一張護身符在手,那就是北極圈和他都是隸屬於S號空間爸爸的人啊!

不難判斷出,這時候空間爸爸隸屬的戰士,肯定已經死得七七八八了,也就意味著剩餘的還在本世界的人是分外寶貴的,

就算是北極圈有什麼陰謀,S號空間發現了這時候自己的戰士TM的居然一點大局觀都沒有,還在搞自相殘殺,一定會被它老人家深深記住的。

爸爸的愛有時候是若冬日暖陽,溫暖大地,但是爸爸的愛也有可能是狂風暴雨,讓你屁股通紅,肛腸寸斷!

當然,也有可能是相同的原因,所以北極圈也才對自己表現出來了極大的友善,所以只要不是生死關頭,被這廝出賣的機率不會太大。

三人此時便朝前而行,到了百餘米開外,便發覺了前方出現了一道石壁,北極圈指著旁邊的一個石墩子道:

“剛才你遇到的那頭幽靈龍人,就是從這裡面鑽出來的。”

“我們最初都以為那石墩子上是一具雕像,結果等我們靠近以後,它就直接跳出來對我們發起了攻擊,然後打了一會兒就開始幽靈化,可以說是十分難纏。”

方林巖靠近了這石墩子看了看,除了發現它是人為加工的之外,沒有什麼好稀奇的,他沉吟了一下道:

“你們怎麼知道這裡是通往子母河源的路呢?”

桑迪猶豫了一下,北極圈則是坦然的道:

“桑迪弄到了一張地圖,乃是請了一位得道高人,耗費極大的代價扶乩後畫出來的。”

所謂的扶乩乃是古代的叫法,用現代的話來說,那其實就是請筆仙,根據你念的口訣和奉上的祭品決定你召來的陰靈。”

方林巖道:

“能給我看看嗎?”

桑迪很乾脆的將東西掏了出來,方林巖接過一看,發覺上面確實是墨汁淋漓的繪製著一張相關的地圖,旁邊還寫著一首詩:

迎陽悽悽別,西風嫋嫋秋。

一看腸一斷,好去莫回頭。

方林巖看了兩眼以後道:

“這首詩文風一般,但勝在真摯動人,從詩的內容就能發現,這名應乩的鬼一定是死在了外地的。”

桑迪道:

“他自述叫做何為,祖上曾經是中原大國的御前營造,不過聽說要被調去修寢陵大驚之下,全家連夜逃遁,來到西域這邊安家。”

“結果父母因為水土不服,常年患病,在何為十六歲的時候終於雙雙死掉,何為不擅經營被人騙了家產,走投無路之下,來到西梁女國這邊做些生意指望重振家業,結果不巧得很,一來就遇到了女國當中徵發大徭役。”

“偏偏何為這個人從小嬌生慣養,實在是吃不得熬不住那挖河挑泥的苦,便將家傳的營造手段拿了出來,總算是混了個監工的位置坐,結果少年心性不知道藏拙,然後就開始被調去主管一段河工了。”

“這時候何為還只道自己時來運轉,從此就要登上人生的巔峰,卻不知道福兮禍所依的道理。當大徭役過後,他就直接被調來了這裡修繕維護地宮下面,最後當然是慘遭滅口。”

“當年何為的父母放下一切逃走,就是因為不願意被調去修寢陵,因為幹了這件事的工匠最後的下場多半都是被帝王滅口沒想到逃到了上萬裡外的西域,何為也是因此而死,這真是宿命一般的存在。”

聽到了這名鬼工匠的故事,方林巖打量了周圍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