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深淵領主甚至有配合這群人的打算,只要他們做得不過分的話,能讓自己繼續聚草木之力練功就行。

但他沒料到的是,這群人衝進來之後,立即就凶神惡煞的拔刀就砍,對準的還是咽喉啊,胸口這樣的地方,所以深淵領主也不嘗試與敵人交手了,很乾脆的轉身就逃。

這時候的深淵領主的實力已經相當不俗,衝進來的這些路老四手下根本就不是其對手,直接就斬了個空。

而深淵領主也不遲疑,很乾脆的就衝破窗戶朝著外面逃了出去,這頓時讓其餘的人都看傻眼了

“楊家這位少爺不是癆病鬼嗎?平時走到半路上都要咳個死去活來的!”

“這方圓三百里的有名郎中都被請過來給他瞧過病的!怎麼一下子就變得如此生猛?”

“那可不,請別人喝花酒那叫厚愛,請楊少爺喝花酒那叫謀財害命,粉頭屁股一坐,楊少爺就得口吐白沫。”

“這還是楊少爺嗎?這是鬼上身了?”

當然,最為詫異的還是揮刀那傢伙了,本來以為這一刀出手必中的,結果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影都沒了,如果不是撞破的窗戶紙和窗欞還在搖晃,那麼怕不是以為是幻覺?

此時,路老四終於大步走了進來,他滿懷期待的想要看到楊小康的屍體,但看到的居然是一群呆若木雞的手下。

若是之前的路老四,肯定已經狂怒大罵了起來,但此時獲得了本位面蓋亞意識加持的他,卻還是能保持冷靜,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直接跳窗追了出去,因為無需語言,路老四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路老四這一追之下,就恰好能看到楊小康的影子,這讓他立即就有了動力,繼續發足狂奔。

兩人就這麼一追一逃的,很快的就出了城,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樹林外,然後楊小康就停了下來,回頭看著路老四笑道:

“原來是你啊,怎麼,你兒子死了以後,不敢去找洋人報仇,反而盯上了我?”

路老四悲憤的道:

“要不是你這個小王八蛋多管閒事,胡說八道,我兒子早就得手走了,又怎麼會變成之前的樣子。”

楊小康笑了笑道:

“哦,死了就死了,那又怎樣?”

兩人對話簡簡單單的兩三句,卻給路老四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因為他之前也是認識楊小康的,並且還是看著他長大,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內向,羞怯,膽小

然而,這時候的楊小康,卻讓路老四完全像是在面對一個陌生人,

一個胸有成竹的陌生人,

一個胸有成竹更是將自己拿捏得死死哦的陌生人!!

“你絕對不是楊小康,你.是誰?”路老四咬牙切齒的道。

深淵領主微微一笑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故意等了一等你,你才能追上來的,知道嗎?”

路老四瞳孔收縮!

“你說什麼!”

此時的深淵領主,再次運起了純陽無極功,他此時赤著雙足,雙腳腳底的“湧泉穴”,在源源不斷的抽吸著大地當中精純的草木之氣,充實著他乾涸多日的經脈。

可以想象得到,在他如此粗暴的掠奪性抽吸之下,這附近的所有樹從草木,已經出現了萎靡的現象,就像是被掘了根似的,幾乎都會在三天內枯萎死亡。

在路老四的眼中,深淵領主渾身上下都有些模糊,彷彿氤氳著一層淡淡的水汽,再加上此時路老四的心理作用,因此越發顯得詭秘莫測,若鬼若魅。

但在路老四的心中,很快的就被憤怒佔據了一切,他反手就拔出了自己的鬼頭刀,怒吼著一刀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