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警察上門來,拘傳龍阿紅的時候,這位性格暴躁的太太整個人都是懵的,她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反而沾沾自喜覺得自己順利的將那群腌臢貨趕了出去,頓時全家都清淨了。

聽了警察的話之後,龍阿紅立即矢口否認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老不死的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連半點兒內力都沒用,怎麼可能就死了,一定是刁民故意來碰瓷的。”

若論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這警察肯定是說不過她的,這傢伙也知道楊家的這位太太脾氣暴躁,更是手底下硬得很,他可不想被一掌打死,只能陪著笑道:

“那是,那是,但現在人也確實是死了,屍首都停在了大堂上面,苦主圍在縣衙那裡嚎哭呢,咱們縣長也知道太太您是冤枉的,但怎麼著程式也要走一走吧?”

龍阿紅這輩子還沒有上過堂呢,說實話心裡面不慌是假的,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警察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依足了禮數。

一時間正在仿徨的時候,突然見到楊小果施施然的走了過來,穿得那個是人模狗樣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個箭步就竄了上去然後拍在了其後腦勺上罵道:

“你個沒用的窩囊廢,老孃都要被抓去開堂了,你就知道去玩玩玩!”

楊小果一直都是怕老婆的,平時也被打罵慣了,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大概是有外人在的關係,頓時就惱怒道:

“你有完沒完,小心老子收拾伱。”

龍阿紅本來就煩躁著呢,再加上平時都是一言九鼎,兩人頓時便大吵一架,卻是苦了旁邊的警察,只能小心翼翼的陪著。

最後楊小果還是說不過自家老婆,一怒之下,揚長而去,這把火只能在小桃紅和春芳身上才宣洩得出來.卻沒留意到兩公婆吵架卻已經鬧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結果在楊小果走了沒有五分鐘,外面直接就來了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察,而且偵緝隊的隊長親自帶隊,和先到那名警察叨了幾句,便面無表情的對旁邊的龍阿紅道:

“楊龍氏!縣長傳你去過堂,你去不去?”

原來,縣長同樣也是有些惱怒了,見到自己派去的人遲遲不來,我老人家不要面子的啊,而且楊家的背景他也相當清楚,一個京官,並不是現管的,而且是在教育部這樣的清水衙門裡面。

這樣的後臺其實真是可有可無的,給面子都是看在日後可能高升上,不給面子對方也沒辦法。

有道是花花轎子眾人抬,你楊家攤上了殺人的大罪過,如今傳你人不來,私下的孝敬居然也不知道送過來,那我還給你臉做啥?

於是縣長就直接點名,讓偵緝房的隊長帶著人過去,荷槍實彈!聽說你楊家人武功厲害,那麼老爺我今天就要看看,是你楊家的拳頭快,還是咱們的槍快!

是咱們民國的法律大,還是你個肥婆的臉面大?

龍阿紅深深看了一眼板著臉的隊長,外號何閻王的,只見他手按在腰間,旁邊的十來人也是神情緊張,握住步槍的手指都發了白,很顯然一言不合就打算動槍了。

龍阿紅很清楚,自己要收拾這些烏合之眾那還是很輕鬆的,但這一動手的後果,她卻也要掂量掂量,那就是武力襲警。

楊家從此在這裡就難以立足,連帶家族蒙羞,兒子一輩子都毀掉。

在這種情況下,她再怎麼脾氣乖張暴躁,也只能咬著牙道:

“好,我跟你們走!”

哪怕是在這個時候,楊小果和龍阿紅都還沒意識到有人在背後暗算他們。

而當龍阿紅跟隨著一幫警察出門的時候,立即就被路老四安排的探子給報了上去,而此時楊小果和老婆吵了架滿肚子都不爽,直接去逛窯子。

換而言之,這時候的楊家當中,便只剩餘下來了“生病”的楊小康一個人,當然還有兩個粗使傭人,三四個侍候的丫鬟婆子什麼的,那肯定是戰鬥力為五的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