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經過一番調查之後,我發覺名單上這些傢伙有不少都在京都,所以就過來了。”

方林巖聽了卡宴的話以後,微微的點頭,心中大概也就信了五成吧,至少從邏輯方面來說,他講的話還是沒有破綻的,然而全信這廝的話?那豈不是等於慢性自殺?

於是他追問道:

“那你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呢,這裡可是首相官邸啊!”

卡宴苦笑道:

“我其實根本就沒打算來這裡,好吧,說實話,我低估了京都這邊的日本人的防禦強度,我剛剛將山本五十六打成重傷他還是一個九歲的孩子結果就遭受到了神道教中人的全面追殺。”

“好在這時候京都當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百鬼夜行的事件,我才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結果當我逃到這附近的時候,發覺這裡的守軍有一些草木皆兵的感覺,居然對我和追擊的神道教教徒發起了無差別的攻擊,所以我就打著借刀殺人的算盤,從這棟樓附近逃過去。”

“結果,當時出了一些岔子,我雖然能逃走,但是部下被攔住了。我卻不可能拋下他們獨自求生,王五他們是認識我的,就衝出來將我救了進來。”

方林巖聽了之後,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來龍去脈,他知道所謂的百鬼夜行事件,應該就是自己在神道教的總部當中搞出來的,緊接著就問出了一個自己非常關心的問題:

“我帶著他們潛入到了這首相官邸附近,其實是要舉行一個非常重要的儀式。可是問題來了,在我的感官裡面,我的這個儀式頂多就只進行了十分鐘而已,怎麼一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卡宴忍不住嗤笑道:

“十分鐘??我們整整守了你三個小時三十八分鐘!前兩個小時還好,整個東京的注意力被百鬼夜行的詭異事件吸引了過去,但不知道為什麼,你搞的那個儀式突然開始鬧出來了很大的動靜。”

“更要命的是,這儀式洩露出來的氣息,似乎對那些跑出來的妖怪,鬼物有著極大的吸引力,所以紛紛往這邊湧了過來。”

“好在這裡的守軍也是被這些鬼怪妖物無差別攻擊了,所以壓力減輕了許多。”

方林岩心中默默推算了一下,按照自己經歷的時間比例來換算,儀式發生突變的那個時間點,應該就正是自己正式佔據李宮彰身體的時候!

他接下來便繼續追問道:

“那你們又是怎麼將這些怪物擋下來的呢?”

卡宴道:

“你僱傭的那名忍者雖然實力一般,卻擁有非常廣博的知識,對來襲的這些怪物弱點都瞭若指掌。王五的刀法至陽至剛,用自己的鮮血塗抹在刀上,就能將其斬殺。”

“不僅如此,你的那名手下李沮是香教的大師兄吧?香教對於起壇請神這種事情可以說是看家老本行啊,他也是抵抗這些怪物的中堅力量,因此算是成功的撐了過去。”

“當然,日本人聞訊趕來增援的軍隊也給我們分擔了不少壓力。”

聽他這麼一說,方林巖立即就明白了過來,卡宴說的忍者應該是服部一益,這傢伙能對來襲的鬼怪了如指掌,當然是因為其背後的服部半藏的緣故了。

而方林巖也沒料到,自己感官當中的幾分鐘,竟然這邊就整整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於是忍不住追問道:

“服部和李沮呢?”

卡宴道:

“那名忍者我不知道,就算是不死也殘了吧?李沮在戰鬥當中直接失蹤了,我最後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被三名忍者追殺,應該也是凶多吉少,我聽說這百鬼夜行的事件還是你搞出來的呢!”

方林巖黯然嘆了一口氣。

卻聽卡宴繼續道:

“比起後面的事情,與這些鬼怪對抗卻也只是開胃菜而已......這些鬼怪被連續斬殺了好幾頭之後,也是有些畏懼了,結果就在周圍遊蕩,結果後面的那幾戶人家就受到了波及。”

“後面的人家?”方林巖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這裡乃是首相官邸啊,後面那幾棟一戶建,住的就是首相的家人!那些妖怪厲鬼侵入到了裡面,想必當中的人都難以倖免!

我去,原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怪日本人這邊彷彿發狂了似的,連這裡也要炮擊了,想必是受到了上面的嚴厲命令和巨大壓力吧。

卡宴接著嘆了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