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在1846年的時候,就已經開發麻醉劑,現在已經擁有很成熟的類似於氯仿這樣的麻醉劑存在,所以這一針打下去,劉大人明顯的鬆了一口長氣,感覺明顯的鬆快了不少。

毫無疑問,根本不用空間提示,方林巖已經可以想象得到這位劉大人的腦袋上冒出好感度+10的字樣,他有心要打探日本人那支“鐵軍”的情況,便在旁邊找話題道:

“我今天剛到鎮子上的時候,就見到一片狼藉,聽說是一群該死的東洋小鬼子乾的,好像劉大人正在追捕他們?”

方林巖這句話一說出來,霍師傅的反應卻是極大,立即震驚無比,急忙追問道:

“什麼!咱們鎮子居然被那群天殺的盯上了?”

阿七嘆了一口氣道:

“是啊,師傅,你走了還沒有一個時辰,那幫東洋小鬼子就來襲了,見人就殺,燒了碼頭上差不多好幾十艘船,至少有十幾個鋪子被搶了.....大勇,天富他們幾個都被亂槍打死。”

眼見得霍師傅的臉色都有些發了白,而阿七這個懵懂的老實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某家又死了幾個人,某家的雞還被搶走了五隻,偏偏就是不提最重要的事......方林岩心道霍師傅看起來不怎麼喜歡這個徒弟,將他當牲口使喚是有原因的。

所以,為了劉大人的骨頭能被快速對齊,也為了霍師傅的一代醫名不至於受損,方林巖立即給出了霍師傅此時最想聽到的答案:

“您放心,家裡人沒事兒,那幫東洋小鬼子是從碼頭那邊過來的,所以咱們的藥鋪夥計有足夠的時間跑路。”

“他們說您之前有交代,身外之物是次要的,關鍵是人要保住,所以只有一個夥計受傷,那還是在路上太忙亂摔的。”

聽到了方林巖的話,霍師傅終於鬆了一口長氣,狠狠的瞪了阿七一眼,然後對劉大人道:

“大人抱歉了,剛才有些分心。”

劉大人擺擺手,正要說話,霍師傅猛然之間大喝一聲,一腳就踹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他乃是精修武當釣蟾勁的內家高手,這一腳踹上去後,那張至少也是有五六十斤的八仙桌在空中翻滾,朝著旁邊的窗戶猛撞了過去。

而就在桌子飛出的時候,窗戶也是嘩啦一聲破裂,從外面躍入了一個黑衣蒙面的男子。

這傢伙看起來手心裡面攥著一把暗器正要出手,誰知道居然就迎面被桌子撞中,頓時狼狽無比的變成了滾地葫蘆。

但這時候,屋子頂部也是“嘩啦”一聲巨響,又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雙手握持長刀,對準了劉大人砍了過去。

見到了這一幕,方林巖如何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方林巖能在長崎那邊攪風攪雨,左右逢源弄死了好幾個日本核心少壯將領,別人當然就能來你這裡玩斬首戰術了。

別看這裡是軍營,但就目前綠營的這廢弛狀況,真的是讓人毫無忌憚。

不過根本不用方林巖出手,阿七已經怒吼一聲,迎上了這名黑衣人,別看他赤手空拳,其實平時為了鍛鍊雙臂的力量,都隨時戴著四個鐵環,這也是霍師傅傳授的洪門鐵線拳。

那一刀斬在了他的右臂上,迸發出了點點火星,而阿七悶哼一聲,在倒退的同時也是出其不意的一腳蹬在了黑衣人的小腹上,兩人同時倒退了好幾步,黑衣人更是狼狽無比的一屁股坐倒在地。

只是來襲的敵人根本就不止兩人,從屋頂破洞當中,接二連三的又躍下了黑衣蒙面人來。

其中一個人固然被霍師傅迎面一掌劈得吐血,但是另外一個人已經對準了劉大人拋擲過來了一支飛鏢,尖銳,迅捷,卻無聲無息!

霍師傅卻並沒有讓這一支飛鏢成為漏網之魚,伸手一探就將之捉在了手掌當中。

但他旋即就像是抓到了火炭似的將之拋開,然後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在掌心上用力一劃,立即就見到了他手心當中流淌出現的血都是黑色的。

射出了這一鏢的蒙面人立即發出了一聲冷笑,聽到了這笑聲以後,方林巖陡然轉頭,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對方,而那個蒙面人也是毫不掩飾的對他看了過來,眼神裡面充滿譏刺之意。

這時候方林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對著那個蒙面人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