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酒吧裡面居然是有兩名魔法師坐鎮,所以另外一名魔法師是直接騎著掃帚,然後飛撲了出來救下了對方。

那名被重傷的魔法師驚怒道:

“小心,他用的是黑魔法!”

另外一名魔法師聞言一變,立即操控掃帚直衝上天,黑魔法師扶了一下自己的禮帽,發出了一聲怪笑,直接沖天而起追了上去。

酒吧外面在進行魔法師的大戰,包廂當中也是驟的變生肘腋,

聽到了外面的槍聲之後,包廂當中的人立即也是緊張了起來,男人出去了好幾個,女人則是驚恐的朝著外面張望著。

勞倫斯這時候卻已是有了八分醉意,大聲的叫囂著,掏出了腰間的手槍要出去給那幫混蛋顏色看看,虧得被一個女人勸住,準備直接離開避難。

可是就在這時候,一名看起來瑟瑟發抖的舞女發覺勞倫斯要走以後,猛然暴起發難,一下子就撲了上去,那兩條大長腿在瞬間化作奪命的道具一般,狠狠的纏在了他的脖子上!

同時這舞女的水蛇腰一擺,立即發力,瞬間居然將勞倫斯砸飛了出去,摔得他頭破血流,在地上痛苦呻吟。

勞倫斯身邊也是有保鏢存在的,其中一人默不作聲的就對準了舞女撲了上去,身手看起來十分麻利,手上更是寒光閃閃,握持了一把十分銳利的匕首。

舞女口中發出了嘶嘶聲,硬吃了這人對準腹部捅來的一刀,然後一口咬在了這人的肩頭。

這人立即就彷彿渾身上下失去了骨頭似的,軟軟的癱倒了下去。

而這舞女在地上一個翻滾之後,已是來到了勞倫斯的身邊,手中已是抄起了旁邊的酒瓶,狠狠砸到了旁邊的茶几上。

然後順手用酒瓶破口處的尖銳稜角對準了勞倫斯的脖子,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道:

“你是想死還是要活?”

說完了之後,這舞女居然伸出了一條長而猩紅色的舌頭,關鍵是舌頭的前端還像是蛇一樣分叉的,直接在勞倫斯的脖子上舔了上去,直到面頰。

這時候,勞倫斯被摔得頭破血流的,這舞女的舌頭在他臉上一舔之下,便將其鮮血直接捲到了肚子裡面去,竟是說不出的邪異詭秘。

勞倫斯則是覺得一根滑膩,冰涼的東西從自己的脖子和臉頰上抹了過去,真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噁心難受之感,被舔過的地方更是傳來了一陣難以形容的麻木感覺。

這傢伙本來還是敢打敢殺的,但那是在好幾年之前了,自從做了白手套以後,身價萬貫外加養尊處優,哪裡還有什麼搏命的心思?

這時候感覺脖子上刺痛傳來,唯恐對方將心下一橫,直接就割穿了大動脈!此時命操人手,哪裡敢多說半句,只能強聲道:

“你想要怎樣!多琳娜!我的小費你也拿了不少,我可沒有對不起你。”

這舞女多琳娜冷笑出聲,再次吐出了舌頭在他的臉上一卷,貪婪的舔舐著鮮血:

“我不想怎麼樣,就想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別動而已。”

勞倫斯也不是傻子,知道對方此時有恃無恐,必有後著,他也絕對不是省油的燈,只能齜牙咧嘴的叫苦道:

“不動,不動!你說怎樣就怎樣,但你看我的膝蓋下面都是玻璃渣子,都硬生生的割到了肉裡面去了,讓我換個姿勢先!”

舞女多琳娜眼力並非常人,低頭一看就發覺勞倫斯的膝蓋處已經被鮮血浸透,因為待會兒還要讓他在前方走路開門,所以手中握持的碎瓶子就鬆了鬆,但嘴裡還是警告道:

“你的動作最好慢一點,不要讓我產生什麼誤會!”

勞倫斯苦著臉道:

“我現在都這樣了,還能做什麼?”

然後他的動作果然放得很慢,看起來確實是不像要做什麼花樣的那種,只是當他想要嘗試站起來的時候,突然看起來就像是腿一軟那樣失去了平衡,重新“咔嚓”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的碎玻璃裡。

勞倫斯這一下腿軟做得是十分逼真,那一跪也是沒有作假,頓時鮮血直流,他頓時捂住了膝蓋哀嚎了起來。

舞女多琳娜一時間也不可能真的為這事兒就將其抹了喉嚨,下意思的就將架在他脖子上的破瓶子挪開。

結果這一挪之後,勞倫斯立即就一拍腰間進行了反擊,從他的金色皮帶扣上,驟然炸裂出來了刺目的光芒!眾人的耳中也是聽到了一聲彷彿冰塊碎裂的聲音。

緊接著,寒冷徹骨的狂暴氣浪更是席捲而至,房間裡面的溫度瞬間降低到了零下二三十度,在場的人紛紛都被凍僵,似乎連思緒都被這寒冷凝結了。

舞女多琳娜的血脈在這種寒冷衝擊下更是不堪,整個人都直接蜷曲了起來,雙目呆滯徐徐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