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道:

“那個倒黴蛋哥哥?被弟弟布蘭德哈登趕走的流浪老半人馬?”

“當然記得了,這傢伙奸詐又狡猾,不過還真是有點東西的。”

方林巖搖搖頭道:

“我們當時剛剛乾掉鬼嚎,返回臨時營地,結果就遇到它在窺探營地,然後我們過去檢視究竟,就發現了它。”

“之前我將這件事給忽略了過去,但是後來仔細一想,這傢伙夤夜跑來窺探營地做什麼呢?這可是要冒著很大風險的事情啊,人類可不知道它是黃金家族的血脈!一群人圍上去,瓦登想不死都不行。”

被方林巖這麼一說,禿鷲兩人愣了愣,頓時就覺得很有道理啊。

當一個人做的某件事牽扯到冒著生命危險的時候,那肯定是要非常慎重考慮其動機的!

山羊忽然道:

“我記得它當時說的話,這傢伙說,風之女神告訴我這裡有著熟悉的氣味,我本以為找著了失散的同伴......這就是它跑來的理由!”

方林巖道:

“救援隊當時剛剛與座狼和血嘴禿鷲大戰一場,並沒有幹掉或者俘虜任何半人馬,甚至連屍體都沒有!那麼,它感覺到的熟悉氣息是從何而來呢?”

“並且這熟悉的氣味對瓦登來說必然是十分重要,值得它要冒著生命危險來賭一把!”

“我想來想去,唯一能吸引瓦登這傢伙的,就是這把阿迦瑪甘之擊,畢竟這玩意兒連那個維羅戈都視為珍寶。”

禿鷲頓時明白了過來:

“我明白了,拿到了這個東西,我們就和瓦登有了議價權!畢竟現在看起來,我們要拿到隱藏里程碑:榮光,就必須拿到蓋亞之血。”

“而根據瓦登的說法,獲取蓋亞之血大概有兩大途徑,第一是幹掉他的兄弟,布蘭德哈登拿現成的,第二就是蒐集到材料,然後交給這老東西配置。”

“無論我們選擇哪種做法,對於布蘭德瓦登這傢伙來說都是好訊息。”

方林巖點點頭道:

“所以,我就在想,布蘭德瓦登這傢伙為什麼會對阿迦瑪甘之擊這麼感興趣,以至於要冒著生命危險來窺探並且圖謀它?”

“對於它這麼一個老傢伙來說,本來生活就是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用情懷和愛好來解釋其動機,真的是太過牽強。唯有極大的利益,才能驅動它這麼做。”

山羊聽了方林巖的話以後,頓時失聲道:

“難道.......頭兒難道你懷疑,這把阿迦瑪甘之擊,是和蓋亞之血有關?”

方林巖笑了笑道:

“我只是猜的,現在我們已經將阿迦瑪甘之擊上面的封印去掉了,氣息已經洩露了出去,所以不用等多久,就自然能見分曉。”

禿鷲道:

“那麼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方林巖看了一眼山羊,笑了笑道:

“與那個奸詐的老傢伙瓦登相比起來,我覺得那頭小母馬約旦更靠譜一點。”

山羊聽了以後頓時下意識的摸向了腰,臉色大變道:

“啊,要去哪裡?見鬼,頭兒你怎麼不早說?”

方林巖道: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山羊咧了咧嘴,看起來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模樣,最後還是嘴硬的道:

“我能有什麼問題!GOGO!”

禿鷲此時也是貌似冷漠的樣子,雖然不說話,但方林巖注意到,他還是對著山羊使了個眼神,兩人顯然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不過根據方林巖的猜測,這個小秘密應該是藍色的,如同豌豆粒大小.......

很快的,他們就重新來到了馬格拉姆半人馬部族的駐地,這一次三人露臉了之後,已經獲得了半人馬友誼的他們得到了熱烈的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