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家金雀花銀行為了賠償客人的損失,不惜整整兩代人前仆後繼的還債,為此耗盡心血,一度被當成商場上的正面例子來進行宣傳贊美。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方林巖眉頭微皺,因為他赫然感覺到自己放出去的機械矛隼不大對勁。

此前它明明是在空中滑翔著的,忽然之間就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力量將其徹底禁錮住,令其只能在固定的十幾平方米內活動。

按理說此時就應該迎來對方雷霆萬鈞的一擊了,可是周圍的一切都很正常:

河水在安靜的流淌著,

夏蟬伸出口器刺入樹皮,吮吸一口樹汁後繼續開始求偶的叫聲,

遠處的吉普賽篷車邊,篝火燃得異常的旺盛,還有身穿波西米亞風格絢麗裙衫的女子在歡笑跳舞.....

似乎還出現了有節奏的輕微鼓掌聲音。

方林巖輕輕的噓出了一口氣:

“既然現在都還沒有動手,那麼就應該是在示威亮肌肉了......”

然後,方林巖就見到了一個熟人的身影出現在了視野裡面,

這個人正是血騎士克雷斯波,他雙手攤開,嘴角帶著微笑朝著這邊走來,

而他的身後則是跟隨著另外一名看起來很是眼熟的人:那名看起來很有貴族風範,彬彬有禮的老人。

獵王的管家:阿爾特巴!

這時候,山羊和禿鷲兩人也是發覺了異狀,立即大吃一驚,很乾脆的站起身來。

方林巖卻搖搖頭道:

“不用緊張,他們如果是來找麻煩的話,早就動手了,走吧,對方既然做足了禮節,那麼我們也不能失了風度。”

於是接下來方林巖也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山羊和禿鷲迎接了出去,

走出汽車旅店門二十米之後,方林巖率先大步上前,先和血騎士克雷斯波撞了撞拳行了個禮,然後來到了阿爾特巴面前與之握手,同時笑道:

“阿爾特巴先生深夜來訪,肯定是有要事要找我吧。”

阿爾特巴微笑道:

“是的,因為上一次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打聽了一下之後,特地拜託了一下克雷斯波先生帶領我們前來,免得我連致歉的機會都沒有。”

方林巖聳聳肩道:

“其實,無論是契約者還是殖獵者,都只是空間的棋子而已,需要遵循上位者的意志去互相廝殺。”

“若論彼此之間的私仇,卻真的是淡得很,所以無論如何,既然阿爾特巴先生禮貌前來,我還是願意以禮相待,因為我相信一句話,沒有永恆的愛恨,只有永恆的利益。”

阿爾特巴微微鼓掌,頷首微笑道:

“非常精彩的論述,其實今天貿然前來,首先是想要送上一件小禮物,以表歉意。”

說著阿爾特巴便將手朝著後方一伸,已經拿過來了一個彷彿不鏽鋼陀螺的小玩意兒,表面閃耀著淡淡的紫色光芒。

“我想,現在扳手先生最關注的,應該就是我們怎麼找到你的。”

方林巖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