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他的召喚,十幾秒之後,血奴陡然從下方的天台處直接一搭手就翻了上來,他此時臉色更加蒼白,但嘴唇卻是鮮紅欲滴,彷彿剛剛喝過人血似的,指甲也變長了不少:

“頭兒你找我?”

蓋丘山冷冷的道:

“你之前是一直在歐米身邊對吧?”

血奴道:

“是的。”

蓋丘山道:

“那讓你去殺了她,你有沒有把握?”

聽到了蓋丘山的話,血奴愣了愣,然後緩緩搖頭道:

“頭兒,我一直都沒有見到過歐米出手,她似乎只憑自己的腦子就能把一切都搞定似的,而且,我成為了契約者之後雖然實力變強了,在面對她的時候越發可以感覺到一種隱隱的恐怖力量,這種力量對我來說非常剋制!”

蓋丘山冷冷的道:

“那也沒關係,就算沒有你,我也足夠壓制住她。”

血奴猶豫了一下道:

“頭兒,選秀的前三名,真的有我想要的那東西嗎?”

蓋丘山道:

“有的!我騙你,難道那位大人還會騙你嗎?”

血奴忍不住道:

“可是,可是誰也沒有把握能真正進前三啊!”

蓋丘山看著血奴的眼睛,認真的道:

“所以,我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確保這一點啊。”

血奴愣了愣,沒有說什麼,但顯然蓋丘山的話並不能說服他。

蓋丘山深吸了一口氣,知道歐米已經離開,倘若血奴等人還不能為自己全心效力,那麼想要完成自己的計劃就難了,便很乾脆的道:

“你叫上堪維斯去找醫生,就說我是讓你們來看看底牌的,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血奴眼前一亮道:

“好!”

說完就轉身朝著下方快步走了過去。

很快的,血奴就和堪維斯來到了醫生的辦公室當中。

儘管不是第一次來,這裡還是讓他們感覺到很不舒服,儘管血奴和堪維斯兩人都是屬於輕度變態甚至殺人不眨眼的角色,但醫生的辦公室對他們來說還是超過了忍耐限度。

這裡自從他們兩人來過一次之後,晚上就開始連續做噩夢,然後便再也沒有任何要來這裡的意思,不過這一次因為有蓋丘山的命令在,所以只能咬著牙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