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鬧到絕望離開,如果不是事態緊急,她也不會讓人知道,那個男人曾經把不該告訴她的事情告訴了她。

愛的時候真的愛過,沒有出軌,沒有背叛,只是被日復一日的壓力壓垮,被深深的絕望打入深淵,她做了逃兵。

不愛了,真的不愛了。

但是也沒有多恨。

反而要感謝他,把自己帶到了一個更高的平臺,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好聚好散。

而她在灩瀾山,和小白雖然走得不算近,但是小白是為數不多,沒有看輕她的人。

她喜歡過的人,和小白的未婚夫,都是很好的朋友。

那個圈子,她以為自己徹底遠離了。

卻沒想到,因為小白的緣故,早晚還要對上。

或許,這就叫造化弄人。

雪儀如此緊張,不僅僅是因為替小白著急,更是替自己。

——她離開的時候,她的那個他,不在。

她相信,自己的行程,他的家人會竭力隱瞞。

但是這次……怕是紙包不住火了。

雪儀不想對上他,一點兒都不想。

這會兒她心非常慌。

柳雲眠大抵聽明白了,沉聲問道:“那你說,他們多久會來檢視一次?”

“最多半年,不定期的。而且……”雪儀長長嘆氣,“年終歲尾,是一定會來的。”

不管是已經發現了,還是將要發現,都不是什麼好訊息。

不要低估他們的能力!

灩瀾山屹立不倒,是有原因的。

他們看不起外面的世界,也是有這個實力。

柳雲眠也有些緊張,不由看向柳明義。

柳雲眠面色倒是平靜,只是微微蹙起的眉頭,多少洩露了他心裡的不安。

只有小白,還沒事人一樣。

“來就來唄,我就把銀子還給他們。要不,現在還回去也行……”

“不行!”柳雲眠和雪儀異口同聲地道。

那很容易撞槍口上,直接送了人頭。

“哦。”小白道,“那二哥,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

柳明義對她笑笑,“不怕,我們一起面對。”

“嗯。”小白高高興興地道。

柳雲眠看得直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