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之眯著眼,感受著美味。

什麼山珍海味,這個才是王道。

他拿了一張餅攤開,把折耳根和紅燒肉放在上面,一卷,就這麼大口大口的吃著。

吃多了!

蔣慶之覺得這是自己來到大明吃的最多的一次。

“告訴廚房,這折耳根,以後就叫折耳根,折耳根可與臘肉一起炒了,記住要加辣椒段。”

蔣慶之吃美了,在院子裡溜達,腦子裡覺得空蕩蕩的,可卻又覺得在琢磨事兒。

就像是有兩個自己在大腦中存在。

城外墨家基地在打造中,一旦建成,蔣慶之需要一批工匠來作為墨家的最早班底。

而這些工匠不可能是借用,更不可能自由流動。

當下的工匠分為幾種,第一種是官方,比如說工部的工匠和兵仗局的工匠。第二種是工坊主的。第三種是鐵匠,也就是個體戶,自由職業者。

第三種技能單一,且紀律性不強。第二種就算是工坊主願意割愛,為了保密,蔣慶之也不敢接受。

唯有官方工匠最適合墨家。

這也是蔣慶之和工部藍臻打賭的緣故。

燧發槍啊!

蔣慶之這陣子琢磨了許久這個大寶貝,甚至順帶還琢磨了一番火炮。

二十年前的那場海戰,大明水師被葡萄牙人的火器轟掉了天朝上國的驕傲。但隨即就開始了仿製。

當下大明的火器主要就是以所謂的佛朗機銃為主,而且最多的是小口徑佛朗機銃。威力也就那樣,射程更是感人。

戰船需要威力更強大的火炮,陸戰也需要火炮這個戰爭之神來助威。

“火炮,火炮……”

蔣慶之想到了明末時期的大將軍炮,據聞什麼一炮轟去,糜爛十里,威力巨大。

可在蔣慶之眼中,那種青銅炮除去耗費本就不多的銅資源之外,卵用沒有。

那種青銅炮動輒上千斤,在這個時代很難跟著軍隊行動,只能用於守城。

而在蔣慶之的預想中,當大明內部的矛盾得到初步解決後,將會由守轉攻。

而由守轉攻就需要能跟隨大軍迅疾行動的火炮。

重量輕,結構緊湊。

威力還得巨大。

“可惜現在不好弄開花彈。”蔣慶之摸摸下巴,覺得有些遺憾。

第二日,蔣慶之令人把馮源叫來。

“伯爺。”馮源看著沒睡好,眼中血絲不少。

“那個鑽床的圖紙可有?”蔣慶之問道。

馮源愕然,“圖紙?”

蔣慶之這才想到當下的工匠大多不識字,畫圖紙更是難為他們了。

“你說,我畫。”

蔣慶之叫人弄來炭筆和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