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他大喝一聲,寶刀衝著女刺客迎頭砍去。

女刺客隨手格擋……外界盛傳蔣慶之武力值低下,上陣都是靠身邊的孫重樓等人護著。

此刻蔣慶之身邊只有孫不同,而孫不同卻被兩個男子糾纏著。

女人心中狂喜,接著只覺得手中一輕。

長刀竟然被蔣慶之劈斷了。

鼎爺獎勵的寶刀立功了!

寶刀順勢從呆若木雞的女子額頭上削了下去。

一道紅線從額頭那裡往下延伸……

身後莫展趕到,一腳踹倒女子。

女子撲倒在蔣慶之身前,剛想彈起來,蔣慶之的寶刀就擱在了她的胸前。

護衛們一擁而入,兩個男子隨即被擒。

“回去!”

蔣慶之收刀。

回到伯府,蔣慶之看到了李恬。

他心中一個咯噔,“石頭如何?”

李恬笑道:“石頭醒來了。”

蔣慶之渾身一鬆,急匆匆進去。

“少爺。”

孫重樓見到他進來,咧嘴笑道:“方才我睡的好香。”

“孃的,就不怕一睡不醒?”蔣慶之罵道,然後看向郎中。

郎中撫須,“只要醒來了,後續就是調養。”

御醫們有些尷尬,此次他們竟然敗給了一個軍中郎中,傳出去真沒臉回宮見人。

郎中突然陷入了沉思中,眾人以為他是想到了什麼未曾解決的麻煩,不禁凝神靜氣等著。

唯有孫重樓沒心沒肺的,竟衝著蔣慶之身後挑眉,一臉挑釁得意。

蔣慶之不用回頭,就知曉是竇珈藍在身後。

郎中突然一拍大腿,“哎喲!差點忘了營中今日有病人。”,他衝著幾個御醫拱手,“調養事大,小人並無把握,還請幾位出手。”

嘖!

蔣慶之還以為這廝是在琢磨孫重樓的病情,誰知曉竟然是這個。

毒是他解的,蔣慶之的人情也只會認他。這時候把調養的事兒抬起來,把自己的姿態降下去……

這人不去做官可惜了。

幾個御醫微笑著互相謙遜了一番,一個御醫出手,診脈後說道:“病人身子骨強健,老夫看首要是洩。”

兩個御醫在側點頭。

“王兄所言甚是。”

花花轎子人人抬,蔣慶之給了富城一個眼色,富城帶著郎中出去,吩咐廚子弄些好酒好菜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