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敢,可衝動之下誰知道呢!換了我是慶之的對手,此刻就該派人去襲殺他,把水攪渾。”

朱希忠上馬,看著被自己一番話裡帶著的權謀和陰暗弄懵逼的護衛,“速去!”

“是。”

朱希忠一路疾馳。

與此同時,芮景賢也策馬衝出了西苑。

“速去城外墨家工地。”

“督工,那裡灰塵大……”

“大?有你我的腦袋大?”芮景賢上馬,“陛下吩咐,護衛長威伯。”

“嚴首輔難道會令人動手?”

沒有人覺得嚴嵩會走這一步。

蔣慶之也不覺得。

一堂課上完,也接近了午飯時間。

孩子們眼巴巴的看著廚子在忙活,大鍋裡骨頭在翻滾,上面厚厚的筋肉看著令人垂涎欲滴,連蔣慶之都有些饞了。

“伯爺。”徐渭一直在忙活,把護衛們弄的疲於奔命,“發現些不對勁的地方。”

“說。”蔣慶之拿著大碗,排在了最後面。

“先前有兩騎在左近窺探,片刻後便打馬回城……”

“攪混水?”

“有可能。”

蔣慶之今日帶了四個護衛,此刻身邊只有莫展。

“召回來。”

“是。”

三個護衛回來,蔣慶之已經打好了飯菜,手中還多了根棒子骨,啃的噴香。

“周圍都是民夫和工匠,沒有礙眼的人。”孫不同自信的道:“就算是來一隻蒼蠅,也得問問咱們。”

蔣慶之喝了一口肉湯,覺得鹽味重了些,趕緊啃了一口饅頭。

“會是誰的人?”孫重樓嘟囔,“難道是嚴嵩老狗的?”

“嚴嵩不會幹這等事。”徐渭說道:“他是陛下養的狗,若此刻令人刺殺伯爺,便是反噬主人。陛下震怒之下,嚴氏頃刻間便會灰飛煙滅。”

這裡靠近民居,時值中午,不少百姓歸家,或是歇息,或是吃些東西。普通人家都是兩餐制,此刻最多也就是弄點乾糧墊吧墊吧肚子。

按照蔣慶之的吩咐,墨家基地要按照百年,乃至於數百年不倒來打造,故而圍牆也讓郭興動了一番腦子。

“伯爺,地基打好了。”郭興從未見過這等捨得花錢的東主,只要說是有助於長久儲存建築物的開支,蔣慶之幾乎不眨眼就點頭。

“好。”蔣慶之精神一振。

吃完飯,蔣慶之準備回去了。